蘇夢顏立馬給薄景梟當了肉墊,又怕亂動牽扯到他的右手傷勢加重,就保持著倒下的姿勢沒敢動。
沈墨和唐柚剛找到他們時,遠遠的看過去差點誤以為他們這麼生猛的在打野,一時都沒敢上前。
好在蘇夢顏也聽到了他們的呼喊。
總算等來了沈墨和唐柚,蘇夢顏欣喜的都哭了出來,大喊著,“薄景梟受傷了,快點過來幫忙。”
聽到蘇夢顏的喊話,兩人才意識到嚴重性快步跑過去。
沈墨將薄景梟扶起,蘇夢顏也跟著坐起身子。
“他還發燒了,已經昏迷很久了。”
只有沈墨知道,薄景梟的發燒並非單純的發燒。他體內的毒又被刺激出來了,但蘇夢顏沒事也就意味著他沒有發狂,這一點足以證明蘇夢顏果然是那個特例。
沈墨不清楚蘇夢顏知道多少關於薄景梟這個病情的事,不敢多言,只說著,“先出去再說。”
“嗯。”蘇夢顏點頭。
沈墨將薄景梟的左手掛到自己的脖子上,讓他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蘇夢顏在旁邊幫扶著,唐柚負責拿了東西。
蘇夢顏整顆心都放在了薄景梟身上,對四周的環境散了所有恐懼之心。剛才尋來的路上沈墨又提前用熒光布沿路做了記號,倒也讓他們返程的路走的順利。
走出深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深谷外,蔣文傑帶了好幾個人蹲守著。
見他們出來,挑釁的說著,“沒想到你們命還挺大,居然都活著走出來了。不過看薄少爺這樣,似乎也不是很好麼。”
薄景梟的情況的確不太好,不管是右手的傷還是體內的毒,現在他都需要儘快去醫院。
沈墨蹙眉的看著蔣文傑,明知故問道,“你帶著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那些人顯然都是幽城的混混,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棍子,真要動手,他們這邊兩個女生,一個傷患,非死即傷。
“看不出來嗎?堵你們啊。”蔣文傑說著,又一副好說話的提出條件,“當然,我的目標就薄少爺一個,留下他,你們可以走。”
蘇夢顏示意了沈墨放下薄景梟,這一舉動讓蔣文傑很滿意,誇讚著,“還挺識趣。”
“你放他們走,我留下。”蘇夢顏對著蔣文傑說道,權宜之計,他們總得有人要離開這裡去找救援,又哄騙著,“沈墨是你的朋友,她是沈墨喜歡的女人,你總不至於傷害他們。不然另一個蔣文傑他會傷心。”
這話倒是說中了蔣文傑的內心,他的出現,原本就是來保護自己的。
他知道沈墨在另一個自己內心的重要性,能不傷他,他自然不會真的傷他。
“行,他們可以走。”蔣文傑很好說話的同意了。
唐柚很想留下來陪蘇夢顏,但是被沈墨拉走了。
沈墨明白蘇夢顏這麼做的意思,於私心來說,他也要確保唐柚的安全。
“你們兩個,送他們回民宿。”蔣文傑衝著兩個混混說道。
放走歸放走,可不代表他真的放心沈墨和唐柚。安排人看著,防止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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