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沒爹沒媽的可憐孩子，能有一口吃的，能活命，都是奢侈，竟然還有力氣欺負人。
霍瑾康道：“爸，你的朋友可有查到，當年老乞丐撿到小瑜的時候，身上穿的什麼衣服？”
“這事，還真的查到了，那老乞丐撿回小瑜時，她身上只包了一個嬰兒包裹，不過，能換掉老霍家孩子的人，當時肯定也把老霍家準備的包裹也一起換掉了。”
不然，剛出生的嬰兒都差不多，換掉了，母親可能還認不出來，但自家準備的嬰兒包裹，總不能認不出來吧。
霍瑾康一想也是，偷換孩子的人肯定把嬰兒包裹也換掉了，所以從嬰兒包裹上調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沈衍道，“瑾康啊，這事你不用查了，我已經打電話給我大舅子媳婦，問清了當年你媽生孩子的情況。”
“當年，跟你媽一同生孩子的人，據說有三位產婦，都是前後半小時內推進產室的，一位是李凝香，就是謝家養女，不過，她是一個冒牌貨，現在已經送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第二位，就是當初在老霍家當保姆的一位親戚的兒媳婦，當時你爺爺奶奶和你爸爸都忙於工作，還時常要出差，霍旭揚還小，又愛調皮搗蛋，你媽大著肚子，也管不了他，家裡也沒人照顧。”
“那親戚的兒媳婦，也正好懷了孩子，跟你媽的月份差不多，在快要生產的時候，那親戚求了你爺爺奶奶，想要她兒媳婦來城裡生孩子。”
“你爺爺奶奶念著她照顧霍旭揚和樊水鈺還算盡心盡力，就同意了她這個要求，就在她兒媳婦來城裡的第三天，你媽就發動了，接著那個親戚的兒媳婦也發動了。”
“當時，三個產婦是一起送到醫院的，李凝香是第一個被推進生產室，你謝家大舅媽幫著接生的，你媽是第二個推進去的，是另一位女醫生幫她接生的。”
“那女醫生早就退休了，搬去滬市她兒子家裡住，不在京市，我已經拜託你大舅媽，讓她聯絡對方，問問你妹妹出生時，身體有沒有什麼特徵，只要知道這一點，咱們再問問沈恆不就知道了麼。”
“當時，幫著接生的還有一個護士，不過，十年前，那護士暗地裡收受紅包被人舉報了，後被送去東北勞改，聽說已經死了。”
所以，線索只剩下給樊水鈺接生的醫生了。
霍瑾康道，“爸，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我是你爸，也是沈恆方瑜的二叔，這事你不託我幫忙，我也會弄清楚。”
沈衍嘆了一口氣，說，“方瑜是我大小看著長大的，現在又是我侄媳婦，她到底是不是老霍家丟失十八年的女兒，我也想知道。”
“行了，小子，早點回家陪媳婦去吧，青鸞今日轉白班，晚上不用去醫院了，她正在家等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