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要不,去我那兒喝一杯?”
“行啊,喊上沈恆三人,我去供銷社買點炸花生和臘腸下酒,你也早點回去幫青鸞做飯,不許累著我閨女了,她上一天班夠累了,回來還要伺候你一個大老爺兒們,你必須多心疼心疼我閨女,我閨女打小在農村長大,可沒少吃苦。”
霍瑾康一臉鬱悶,還不敢反駁。
這老丈人,也太不講理了。
他媳婦吃的哪門子苦?
據媳婦說,整個老薑家,就她和謝麗嫻母女不用幹活,不用下地,家裡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她們母女倆人的,姜奶奶就差把她們母女供上桌子,當老祖宗祭奠了。
哪裡吃苦了?
不過,媳婦以前不辛苦,現在確實挺辛苦的,不但要上班,還要伺候他這頭牛……說他是牛,這是媳婦在床上對他的愛稱。
說他像頭牛,耕地都不知道累。
耕起來,沒完沒了。
好在,媳婦有個空間,裡面有好多現成的食物,兩人不願意做飯,都是吃現成的。
霍瑾康從老丈人辦公室出來後,就急匆匆回到家,姜青鸞正在家裡燒熱水,讓煙囪冒冒煙火氣,做做樣子,但其實晚上的飯菜,她是準備吃空間裡現成的
“瑾康哥,你回來了,晚上咱們吃涮羊肉怎麼樣。”姜青鸞喜滋滋的拿來一條毛巾,給他擦汗。
“媳婦,老丈人和大舅子一家人要過來吃飯,你現在就拿幾個現成的吧,省的做了,多拿點饅頭。”
“好啊,是方瑜的事有訊息了。”
“真聰明。”
霍瑾康給了媳婦一個摸頭殺,就把沈衍調查的訊息告訴了姜青鸞。
姜青鸞微微皺眉,道,“瑾康哥,我爸查的這點訊息,老霍家早就也查到了,不但查到了,他們也查到是誰換走了他們的閨女,那個李凝香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牽扯出她冒牌烈士閨女被送去大西北吃沙子了嗎。”
“我記得,雯雯打電話跟我提過這件事,當時有兩個產婦跟你媽換了孩子,一個是李凝香,另一個就是老霍家的保姆,不過那個保姆在霍琳琳幾歲的時候就離開了霍家,後來也不知去向,老霍家透過很多人脈,竟然都沒查到這家人的下落。”
霍瑾康道:“我和你爸不查誰調換了我妹妹,我們是在查我妹妹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要是有特徵,當初接生我妹妹的大夫肯定能看到,到時問問沈恆就知道。”
姜青鸞眼睛一亮,“是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這可是最直接的好辦法了。”
問題是,霍妹妹身上有特徵才行,要是沒特徵,還是沒法證實方瑜是不是霍家妹妹。
當然,她也可以取方瑜和樊水鈺的頭髮,在空間醫療室做個親子鑑定,但這年代國內還沒有這個實驗。
就算她做出親子鑑定了,她也沒法說出來。
她記得,國內的親子鑑定,還要過幾年才有。
大不了,她先暗戳戳的做一個親子鑑定,等確定了,幾年後,她就攛掇樊水鈺和方瑜做一個,要是兩人不是親子關係,那她就當沒這回事。
……
半小時後,沈衍拎著一袋油炸花生米,兩根臘腸來了。
。頭饅麵白和飯米大是食煮,湯帶海頭骨大個一有還,蛋炒蔥小,鍋回,腐豆婆麻,菜白辣,豆土辣酸,湯一菜五好擺經已,上子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