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張氏就關在裡面?”
月眠咬唇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側福晉。
沈雪寧卻沒有說話,風再次吹來,掀起她鬢邊的一縷髮絲,她沒抬手拂開,任由那縷發黏在微涼的臉頰邊,腳下的花盆底倏然一轉,朝冷院而去。
月眠一驚,趕緊跟上去。
冷院是關押王府犯錯女眷的地方,平日大門都是鎖著的,由專門的護衛看守。
沈雪寧主僕剛靠近,一個道年輕男子的呵斥聲從一側牆角傳來。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冷院,不……”
話沒說完,說話的護衛就見沈雪寧緩緩朝這邊看了過來。
她沒穿華麗的旗裝,只著了一身素色的常服,外頭罩著披風,純白色的狐貍毛領口將她整張小臉映襯的跟冰雪一般通透白皙,遠遠看去,氣質清冷,不染纖塵,仿若仙子下凡。
護衛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看呆了。
“你是誰?還不見過我們沈側福晉。”
月眠上前擋住對方的視線。
護衛聽到這話,終於回過神來,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拱手行禮,心頭有些緊張和忐忑。
“奴才林陽,是冷院護衛,不知是沈側福晉,多有冒犯,還請側福晉恕罪。”
沈雪寧輕輕掃了一眼對方。
“你職責所在,何罪之有,起來吧。”
“謝側福晉。”
林陽心頭微松,他不敢抬頭,只垂手立在一旁。
“聽說張氏關在裡面,幫我開啟門。”
沈雪寧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鎖著的大門。
“這……”
林陽聞言瞬間瞭然,他也聽到訊息,知道這位沈側福晉先前被人謀害小產,兇手就是上個月送進冷院的張氏,今日對方過來,顯然就是找張氏的。
只是冷院一般不能進去。
沈雪寧沒說話,看了一眼月眠。
月眠從腰間拿出一錠銀子遞給林陽。
林陽猶豫了下,還是收了下來。
“行,只是時間不能太久。”
說著從腰間拿出一把鑰匙,將冷院大門上的那把大鎖開啟,隨後吱呀一聲,大門被推開,發出一道綿長又澀滯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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