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正院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看到了王爺抱著沈側福晉離開,沈側福晉衣衫上還染著血。
她們知道事情大了。
陳嬤嬤勉力維持住場面,叫人將福晉抬到內室床榻上,又叫人去叫府醫。
“嬤嬤,你忘了,府醫被王爺叫走了!”一旁蓮香慘白著臉,聲音倉皇無措。
陳嬤嬤也想起來了,腦中浮現出方才沈氏身下的血,心頭生出幾分不安。
可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福晉,咬了咬牙,還是道:
“府中就只有一個府醫,剩下的全是學徒,醫術不精怎麼能給福晉診脈,請太醫一來一回怎麼也得半個時辰,福晉等不了了,沈氏一個側福晉,豈有嫡福晉尊貴,快去壽安院請府醫過來。”
蓮香莫名有些發慌,可還是聽命派人去壽安院,然而不一會, 派去的人便慌張的跑了回來。
“王爺說了,府醫不得空,福晉身子金貴,暈倒就去請太醫!”
陳嬤嬤聞言一臉難以置信,王爺怎能,怎能對福晉這麼狠心,福晉可是他的髮妻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喧譁聲,下一刻便見小津子帶著兩個粗使婆子走了進來。
陳嬤嬤看到這陣仗眼皮子直跳,面上強自鎮定,色厲內荏道:
“你們幹什麼,這裡是福晉內寢,豈容外人隨意踏入,還不快退下。”
小津子瞥了眼床榻上昏迷的福晉,敷衍的躬了躬身,便將視線落在眼神慌亂的蓮香身上。
“據浣衣房僕役萍兒招供,蓮香姑娘涉嫌謀害沈側福晉腹中子嗣,將她押下去嚴加審問。”
一旁蓮香仿若晴天霹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朝她走來的兩個婆子,下意識想要躲避,卻很快被兩個婆子扭住手臂按住了。
她拼命掙扎,卻被緊緊禁錮根本動彈不了,只好求救般的看向陳嬤嬤,驚慌喊道:
“嬤嬤,救我,救我!”
陳嬤嬤看著這幕,幾乎肝膽俱裂,想不到事情怎麼會走向這裡。
難道王爺知道了她們對沈側福晉孩子下的暗手?
那蓮香一旦被帶走,一切就都完了。
“小津子公公,蓮香從未害過沈側福晉的孩子,一定是誣陷,你們不能帶走蓮香,她是福晉的陪嫁大丫鬟,等福晉醒來知道此事定是無法善了的。”
小津子從自家師傅那裡得到了些許暗示,知道福晉這次是完了,他看著陳嬤嬤,冷笑一聲:
“嬤嬤,我等是奉了王爺命令審問蓮香,即便是福晉清醒也一樣,你還是莫要阻止的好,帶走。”
說罷,轉身離開。
兩個婆子押著蓮香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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