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瞬間安靜,御史臺立刻有人站出來“不可!”
聲音很重,那人跪下“祖制有禁,人死土葬,焚屍乃大不敬!”
殿中很多人點頭,火化在京城幾乎沒有先例。
沈昭寧沒有反駁,只是說了一句“若不燒,“疫會活。”
她的聲音很平靜“屍體帶疫,埋入地下,鼠會挖,疫會再出。”
殿中沉默,御史臺的人還想說什麼。
沈昭寧卻又補了一句“若不燒,京城會死一半人。”
這句話,像一塊冷鐵,落在大殿中央。
沒有人再出聲,皇帝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看著她,過了一會。
他問:“還有嗎?”
沈昭寧點頭“還有一件事。”
皇帝看她。
她說:“要設疫營。”
殿中很多人愣住。
“病人不能散在城中,要集中,集中醫治,集中隔離。”
兵部尚書皺眉“誰守?”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疫營一旦建立,進去的人,很可能就出不來了,太醫院醫官臉色都變了,順天府尹也低頭,沒有人願意去,大殿忽然安靜得可怕,沈昭寧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向殿側,那裡站著一個人,四皇子,從大朝開始,他一直沒有說話,皇帝也看向他,沉默。
然後,四皇子走了出來,他沒有猶豫,直接跪下“兒臣去。”
這三個字落下,殿中很多人都抬起頭,御史臺有人震驚,兵部尚書皺眉,連寧王都看了他一眼。
皇帝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你知道疫營是什麼地方嗎。”
四皇子回答:“知道。”
皇帝問:“可能會死。”
四皇子沒有停“若無人守,疫會散。”
殿中安靜,過了一會,皇帝終於開口“好。”
他轉向沈昭寧。
“按你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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