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未暖,才署的門,比往常開得更早,沈昭寧已經在案前,她翻卷,寫批,一切如常。
直到有人來報:“月支使團的人,在外求見。”
她沒有立刻抬頭,只問一句:“誰?”
“赫連圖。”
筆停了一瞬,很輕,幾乎看不出來。
她合上案卷“讓他進。”
門開,風帶進來一點冷氣,赫連圖走進來,沒有護衛,沒有隨從,像是這地方,他一個人就夠。他站定,沒有行禮,也沒有說話,他在看她,比昨夜更直接,更近,更清楚。沈昭寧抬眼,與他對視。
她先開口:“來使何事?”
赫連圖沒有答,他走近了一步,很慢。
“你”他開口。
聲音比昨夜低“從哪裡來?”
這個問題,很不對,不是官話,不是禮問,沈昭寧沒有回答。
她反問:“這是使者該問的嗎?”
赫連圖看著她,沒有被打斷,他繼續:“你小時候,有沒有去過北地。”
問題更偏,更私人,沈昭寧心裡已經定了一點,他在對照記憶。
她答得很平:“沒有。”
“有沒有......”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詞“受過箭傷?”
這一句,更近,更具體,沈昭寧看著他,沒有回答。
她反問:“你在找誰?”
這一句落下,空氣微微一緊,赫連圖的眼神,第一次動了一下,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掩。
他看著她,很久,然後說:“我妹妹。”
沈昭寧沒有說話。
他繼續:“她死在中原,很多年前,我沒見到她最後一面。”
他的語氣,很穩,沒有悲,沒有怒。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放下的事。
可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沒有離開“你很像她。”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沒有情緒,卻比任何情緒都重,沈昭寧終於明白,昨夜那一眼他看見的是什麼,不是她,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她開口:“所以......”
。快很得接圖連赫”。以所“
”。認確要我“
”?麼什認確“
”。是不是你“
。界越經已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