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同個細路計較咩啊?”裴牧野頑劣得笑容消失,起身去勸。
裴浩辰哇哇得哭出聲,“大伯兇我。”
姜霧聽這孩子說話有股京腔,沒被接回來之前,應該是被養在京市。
“扔到哪裡,從哪裡撿起來,不會趴還是不會跪?”
裴景琛放開裴浩辰,手指著沙發縫隙。
裴牧野性子雖然暴躁頑劣,他也分得清楚誰是大小王,沒再作聲。
反而站在一邊,陰惻惻得眼神盯著姜霧。
鄉下佬惹來的晦氣,有她在沒好事。
姜霧撇開眼,不去看裴牧野。
從裴牧野回來以後,她就己經做好了命懸一線的準備。
這種千億公子哥,視人命如草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去發洩他的惡劣。
裴浩辰撅起屁股,趴在地上伸手去摸手柄。
不知是怕的還是被氣到,圓乎乎的大臉紅得跟煮熟的蟹子一樣。
小孩子被領回來,姜霧沒想過跟他起衝突,更沒想過做惡毒的後媽,陽奉陰違的暗地裡欺負他。
看著裴浩辰哭唧唧的樣子,姜霧既不心疼,也沒幸災樂禍。
她可以做到不去招惹,但也確實打心眼裡不喜歡這個孩子。
裴牧野心裡不爽,大佬得閒去跟個小孩子計較。
小孩子不懂事,不至於這麼兇得對他。
姜霧上樓前,朝著裴景琛伸出西根細指,下巴抬抬朝著樓梯的方向。
……
西樓的小房間裡,姜霧點燃了蠟燭。
頤和金桂的香氣很快在房間裡瀰漫。
地毯的絨面吸走了光,走在上面沒聲響,只有壁鐘的滴答響聲。
姜霧坐在燭火後,掌心托腮,觀賞著剛進來的男人。
裴景琛哪裡都那麼堅硬,這麼溫暖的燭光都柔和不了他剛毅的線條。
她走到裴景琛身前,細長的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鄂,觸碰他那裡的肌膚。
細長嫩白的手指,她的溫度,都凝聚在他的下頜處。
裴景琛眉目蹙起,抬起一隻手,拽住了姜霧的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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