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拿起放在小瓷罐裡帶著桂花香的蠟燭端詳，“這麼熟悉，是經常吃？”
“以前沒吃過，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之前沒睡過，難道還沒見過世面？”
裴景琛放下蠟燭的手頓住幾秒。
不管多矜貴的男人，有沒有處女情結，這句話對男人的衝擊力也足夠強。
誰不渴望在一張嶄新的白紙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哥哥，你要不要來餵我…這藥苦不苦啊。”
姜霧拆開鋁箔包裝，拿出白色藥片，指尖捏著遞給裴景琛。
“自己去吃掉。”裴景琛終於冷靜的情緒露出破綻，“我又沒吃過，不清楚是苦是甜。”
姜霧人前溫柔乖順，打招呼都會臉紅的人。
裴景琛記得，母親之前同他講過，姜霧上不得臺。
如果人前是偽裝，只能說姜霧成功了，人後又顛又瘋。
姜霧嫁進來一年，他們之間交集不多，從昨晚到現在，相處的時間要比這一年加起來還要多。
“我能餵你們裴家的後代吃飯，做大伯的就不能屈尊降貴的來喂喂我？”
姜霧記仇，從別地方惹來的氣，順理成章的算到裴家掌權人的身上。
“拿我來撒氣？”
裴景琛還是沒接姜霧遞來的白色藥片，“沒必要處處聽他們差遣。”
姜霧擰開拿進來的純淨水瓶，白色的藥片懸在瓶口。
看姜霧要把藥丟掉，裴景琛才走過來掐住她的手腕，拿著藥片放到姜霧的嘴邊。
“以前別人都說，男女的關係就差一層窗戶紙，捅破了關係也就親近了，我跟你只差一層膜，昨晚被你弄破了，這不現在連抓我得手，都這麼隨意了。”
裴景琛探究的眼神盯著姜霧那雙瀲灩的桃花眼。
在人前她的眼睛裡是一潭死水，在他身邊，眼裡的媚意都能纏人許久。
裴景琛放開手，兩手攤開，“我不碰你，把藥吃了，昨晚的事情我會給你一筆補償。”
裴景琛說完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支票遞給姜霧。
哪怕姜霧是始作俑者，他是被算計的其中一環。
姜霧看到支票上面的數字，驚歎裴景琛出手闊綽。
她沒猶豫的撕掉支票，丟進垃圾桶裡，兩臂抱著肩膀站在視窗。
窗外更深露重，潮溼得迷霧裹著濃夜，跟她的命一樣，看不到光亮。
“我要的不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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