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錯了。”裴景琛想求和,低聲去哄,“剛剛是我態度有問題,跟你說話語氣重了。”
姜霧背過身,沒看他,“去睡吧,裴生惜字如金的毛病一首改不了。”
一句儘量回來,裴景琛就認為有所交代了。
張媽的臉變得五顏六色,大氣不敢喘一口,如果沒有親眼看到,哪裡能想到裴生會這樣低聲下氣的哄女人。
裴太前幾日還大秀恩愛,她的賽馬贏了,裴生送的禮物,她的女兒戴著粉鑽項鍊出街,裴生天價拍得。
誰不羨慕一聲好命,也有八卦爆出婚姻出現裂痕,面不和心己離,是裴太積極挽救婚姻。
張媽看,這道裂痕,在這裡惹得裴生低聲下氣的認錯。
看人不能看臉,這女仔白白軟軟的,性子這麼硬,裴生進門到現在,半分好臉色都不給裴生。
裴生彎腰躬身,寶寶寶寶叫得膩歪,也沒換來笑模樣。
張媽心裡斟酌,要好好照顧女仔,能得寵一陣。
裴景琛手機響了,從西褲口袋摸出手機,裴嘉瑜打來的。
他走到一邊去接電話,姜霧僵僵的立在原地,聽裴景琛的語氣更差,每個字都裹夾著怒火。
結束通話電話,裴景琛煩躁的把手機甩在茶几上,進了房間。
姜霧聽了個大概,裴嘉瑜好像又在求她大佬善後,應該是跟林塵寰提到的事情有關。
裴嘉瑜想要封住這家人的口。
怎麼封?
不安在心裡作祟,不知道裴景琛會不會還是那樣幫那個毒婦,他的親妹妹。
林塵寰說,裴家沒有一個好人。
-
姜霧一首待在客廳,沒再進臥室。
裴景琛也沒出來,不到幾十米的距離,好像隔著熔岩,她如果過去會把腳燙爛,心燙穿。
她不知道裴景琛有沒有睡著,男人跟女人吵架,失眠的都是女人。
男人可以做到下一秒呼呼大睡,裴景琛她是吃不準,這人睡眠質量很差,經常失眠。
虧良心的事做多了,怎麼可能睡的安穩。
客廳沒有開燈,姜霧坐在地毯上,窗外維港的燈火鋪滿整個海面,滿室寂靜。
寸土寸金的豪華大平層,連這裡的新風系統,進換進來的都是金錢奢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