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裴生己經睡了,他吃了安眠藥。”
姜霧這才鬆口,“還沒決定好,本子是挺動心的,但是拍攝時間很長,我剛得了影后,拍電影會更好,進軍大熒幕才能更提升價值。”
翠華羨慕的說,“女人還是有自己的事業好,太太最近的狀態很好。”
姜霧走到鏡子前端詳著自己這張臉,“是嗎?我也這麼覺得的,前段時間都熬老了。”
翠華從姜霧房間離開,馬不停蹄的又去了客房。
裴景琛看翠華進來,睡衣釦子又往上繫了幾顆,“她說什麼了?什麼時候走,去多久啊。”
翠華又一次原話複述。
裴景琛問翠華,“她是捨不得離港太久吧。”
翠華稍微婉轉的否認,“沒覺得,裴太想拍電影畢竟新晉影后,趁熱打鐵,進軍大熒幕。”
裴景琛,“恩,知道了。”
翠華看時間,都己經十二點多了,她要下班了。
翠華離開以後,裴景琛給陳水生打電話,提示關機。
他從床上起來,半夜出門。
陳水生嘴裡喊著作孽,他就想清淨幾天,凌晨一點,裴景琛就坐在他的正廳裡,還是那個位置。
“阿琛阿琛阿琛。”
陳水生一連叫了三聲,企圖喚回裴景琛的良知。
“怎麼了?”裴景琛一派篤篤定定。
“我的命也是命啊。”陳水生己經在抓狂的狀態,“我年紀大了,憋不住。”
陳水生看裴景琛掏支票的動作,立馬按住他的胳膊,“我怕我有錢賺,沒命花。”
裴景琛,“姜霧又開始作了,讓我什麼都不管她,不接受就離婚,什麼叫什麼也不管?只會這樣折磨我,不管她,她現在能活成這樣?沒良心,一點良心都沒有。”
陳水生,“我哪裡知道。”
他看裴景琛臉色發白,用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又生病了?你今年是會小毛病不斷,不過沒什麼大事,一首提醒你當心身體,流年不利,總會有磕磕絆絆。”
“你說她到底是想逼我離婚呢,還是想我去哄她,我怎麼哄?我哄不來,她也不願意理我,碰都不讓碰,”
陳水生是看風水做法事的,不是專門處理這種天雷地火的感情問題的。
這兩個人怎麼就沒有安分日子過,還是三婚註定扭轉不了。
“姜霧和你性格都一樣,你們兩個誰也不服誰,誰都有委屈,阿琛是男人就多讓讓。”
陳水生還特意說了聲,“姜霧和你還有一個共同性,我說的話都只聽一半,姜霧可能三分之一都不聽,你們兩個離婚,我倒是心疼以後你們的另一半,沒人能受得住你們兩個,精神都不太好。”
“你說誰精神不好?她的性格脾氣,嫁給誰能有我這樣寵溺她,包容她,你給我算一卦,讓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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