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當心身子,這些年在你耳邊反反覆覆的講,不聽話。”
陳水生刮痧板抵在裴景琛的脖頸那裡。
裴景琛說,“你往下一點,我脖子上有紅印,她又該鬧了,說我出去找女人。”
陳水生沒講話,裴生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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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一夜未歸,第二天早上才回來換衣服。
姜霧穿著黑色真絲睡裙從樓上下來,脖頸手臂纖細冷白,腳踩著白色的絨毛拖鞋,腳踝更是纖嫩冷白。
裴景琛垂眸盯了幾眼,移開視線。
“約會去了?”姜霧笑著和他打招呼,“臉色不太好,阿琛多注意休息,我今天要去珠海。”
“恩。”裴景琛冷著臉上樓了。
姜霧看著他的背影,襯衫都是褶皺,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上哪裡滾去了,著急不脫衣服。
那麼利落的人,襯衫褶子比陳耀宗都多。
翠華下來小聲說,“裴生還在發燒,也不吃飯,裴太今天還要出去嗎?”
姜霧,“他餓了就吃了,還能餓到自己啊?我留這裡也沒用。”
翠華心裡斟酌著怎麼回覆裴生比較無傷大雅,不會讓他臉色很差。
姜霧從家裡出來看到有幾個保鏢在門外等。
她說要去珠海,這些都是裴景琛安排的人,身邊還有方邵安。
她知道裴景琛不放心她一個人再回去那裡,她去珠海肯定要再回姜家看看。
方邵安將車門開啟,“裴太。”
姜霧,“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阿安好像瘦了很多。”
方邵安苦笑瘦不瘦的不要緊,差點沒上吊自殺。
姜霧彎腰上車,“姜志凱一點訊息都沒嗎?你都去哪裡找了,裴生說這次對你好失望,找人花費的時間太長。”
方邵安一怔,裴太是藉著裴生的話苛責他嗎?
以前裴太可從來不會對他們說什麼。
“我們去緬北找人也是一場空,人間蒸發一樣,不過裴太您放心,人肯定會找到,我們的人現在還在繼續找,聽說是在福建。”
姜霧說,“那裡是姜峰的老家,怎麼著急死啊,想落葉歸根。”
方邵安笑笑說,“裴生讓我們活著把人帶回來,現在他們的身份和死人一樣,對外己經發了訃告。”
車子開到中環裴氏集團旗下的商場高樓林立,矗立在最繁華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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