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對觸碰她這件事上了癮。
有時候是在客廳,周若楠好端端坐著,李梢在她身邊繞來繞去,最後非要坐在她旁邊,腿挨著她,手臂從後頭輕輕環著,找一些沒營養的藉口跟她親近;而有時候又是在浴室,周若楠洗完澡,李梢突然冒出來要幫她吹頭髮,周若楠躲了幾次都沒躲掉,最後只能由著他擺弄。李梢拿著吹風機心猿意馬,並不認真幫她吹乾,老要搞些小動作,手指若有似無地刮蹭她的皮膚,姿勢曖昧,欲蓋彌彰。
更過分的是有一次半夜,周若楠下樓喝水,碰上熬夜畫圖出來找夜宵的李梢,兩個人在廚房拉扯廝磨好一陣。李梢糾纏不休,周若楠無力抗拒,最後兩人唇挨著唇,氣喘吁吁,周若楠花了好大力氣才擺脫成功。
她算看出來了,自打正式離婚,李梢的狼子野心是藏不住了,千方百計要對她下手,她怕自己終有一天會把持不住,稀裡糊塗就跟他幹出錯事。
想到這周若楠站起來就要逃,被李梢眼疾手快拉住,一把扯回到沙發上。
周若楠臉紅得像發燒,硬生生逼出生理性眼淚,視線也變得迷茫,但她發現李梢眼裡有笑意,且這笑多少有點詭計得逞的意味。
“你跑什麼?”他忍著不讓嘴角上揚,輕輕俯下身貼在她身上,撒嬌似地蹭了蹭,雙臂自後背環至肩膀,像小孩一樣伏著。
這個姿勢能讓他清晰地聽見周若楠的心跳,而心跳是不會說謊的,他能借此堪破她的真心。
周若楠被壓得難受,掙扎了下想起身,但李梢就跟石頭一樣重,壓得她起不來,索性也放棄了。
她躺在那,眼睛看著天花板,喃喃問道:“李梢,我們這樣算怎麼回事啊?”
李梢想了想,說:“曖昧期。”
周若楠笑起來:“你一個人說了就算數?還曖昧期。”
李梢問:“那你倒是說,你對未來老公有什麼要求?”
周若楠倒吸一口涼氣,拍了下他的腦袋:“你現在是不裝了是吧,什麼騷話都敢說?”
李梢笑了兩下,在她身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我之前是怕嚇到你。”
周若楠想到這陣子的表現,不得不認同:“是挺嚇人的。”
李梢說:“那也沒辦法,你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除了做我女朋友。”
周若楠嘆口氣,她怯於承認這個現實:“我就沒有別的選擇?”
李梢安靜了一會,才說:“有啊,我可以先做你的情人,等你哪天想清楚了,再讓我上崗也行。”
周若楠聽笑了,她用手指繞著他一小撮頭髮玩,慢聲細語地威脅道:“那我可不保證你能上崗,你知道的,我如今對男人已經失望了。”
李梢說:“我肯定讓你重拾希望。”
“這麼有信心?”周若楠笑出聲,胸口一震一震的,李梢的耳朵貼在那,能聽到那喜悅自她身體深處漫出來,像月下海潮,一波一波席捲而來,將他也一併捲走。
第30章
李梢正式開始追她,周若楠頭一次知道原來求偶期的男人這麼煩人。
每天他都要等她一起上班,風雨無阻的,從家到工作室再到店裡,甚至是吃飯都要黏在一起。周若楠在工作室吃外賣,他也跟著點,兩個人把小桌板一拼,就能變成一張大飯桌。
周若楠不是討厭有人陪,但凡事都得留三分,李梢這明顯是太上頭,她怕提前透支了他的激情,反而不利於長久發展。
她含蓄地勸李梢:“你是不是該去忙點別的?”
李梢往她碗裡夾了塊烤蘑菇:“我已經在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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