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觀鏡在對上沈雁眼睛的那一瞬,她好像被什麼東西所吸引一般,不受控制地想要朝他靠近。
她掛在腰間的蛇蛇眼睛亮了一下,楚觀鏡的意識恢復清明。
楚觀鏡眉頭微蹙。
怎麼回事?這種不由自主被吸引控制的感覺……
她沒時間思考太多,因為她發現她清醒了,可和她一同的白無景和許志遠兩個人正處於她剛才的狀態。
兩個人目光空洞,像是被控制的傀儡一般,朝著沈雁的方向一步一步逼近。
楚觀鏡試著喊兩個人的名字,但沒有任何作用。
而被兩人逼近的沈雁,臉上有懊惱的神情一閃而過,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朝著他們道謝,而是慌亂地轉身跑開了。
楚觀鏡看著沈雁跑走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之感。
她剛收回視線,就發現白無景和許志遠竟順著沈雁離開的方向作勢要追去。
她發現兩個人還沒有恢復正常。
她趕緊扯住兩人後背的衣服,不讓他們離開。
於故低頭撿個石子的功夫,發現沈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而白無景和許志遠正被楚觀鏡一個人艱難地拉扯著。
她疑惑地走過去,也發現了白無景和許志遠的不對勁。
“他們兩個是怎麼了?”於故幫著楚觀鏡一起拉住兩人。
楚觀鏡搖搖頭,“不知道,看到沈雁的臉之後就這樣了。”
“你們看到他的臉了?長什麼樣?”於故對沈雁很感興趣。
“很符合他合歡宗弟子的身份。”
楚觀鏡只說了這麼一句,於故就明白,那肯定是長得十分俊美了。
畢竟合歡宗的弟子就沒有醜的。
“那他那時候一直擋著臉幹什麼?”
楚觀鏡想到他們幾人看到沈雁臉後的奇怪反應,懷疑和這個有關。
她將自己的猜測和於故說了。
於故聽完有些驚訝,“你看到他臉的一瞬間覺得自己被控制了?”
“是的,不過我清醒的很快。”
於故沉默了片刻說:“不說合歡宗也是名門正派嗎?怎麼聽起來像邪術?”
楚觀鏡沒說話,但她也認可於故所言,這種強行控制人心的術法,說一句是邪術不過分。
於故是陣修,體能很差,她拉了一會白無景和許志遠,現在已經開始覺得胳膊酸渾身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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