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師妹?”白無景喊了她一聲。
一直在低頭髮呆的楚觀鏡聽到白無景的聲音抬起頭,“白師兄?你現在清醒了?”
白無景愣了瞬,“我之前有不清醒過……”
他的話忽然頓住,他看到了在他不遠處被用繩子綁在樹上的許志遠。
他雙目無神地直勾勾地盯著一個方向,身子朝他目光的方向掙扎著。
白無景收回視線,看向楚觀鏡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楚觀鏡又將事情和白無景說了一遍。
白無景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他忽地問:“楚師妹,你能記起沈雁的樣子嗎?”
楚觀鏡回憶了一下,發現她腦海裡只存在沈雁長相很俊美的印象,但的確完全回憶不起來他的具體樣貌。
“果然很奇怪。”楚觀鏡小聲說道。
許志遠在白無景清醒後半個時辰內也恢復了正常。
他和白無景的症狀一樣,完全不記得自己失去意識時的事情。
他被於故鬆綁,從樹幹上放下來時,揉了揉痠疼的手臂和腿,埋怨道:“你怎麼綁的那麼緊,把我當仇人整?”
於故:“謝謝提醒,下次就把你當仇人整。”
許志遠:“……”
許志遠清醒後,白無景總結了一下他們的情況,“應該就是和沈雁的臉有關,若是我們再遇到他,絕不能看他的臉。”
許志遠忍不住吐槽道:“不是說合歡宗是名門正派,講究你情我願嗎?我這不願意也差點被願意了。”
“合歡宗要全都是這樣的怎麼整?”許志遠擔憂地問。
白無景回說:“他的情況的確很特殊,而且我現在也不太肯定他是否真的是無極天宮的弟子,我當時只是看到他腰上無極天宮的腰牌。”
幾人並沒有在沈雁身上投入太多精力,他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去無極天宮找到妖珠。
他們到達無極天宮時,天色已晚。
白無景來前,已經給極樂天宮的掌門打過招呼,有人在門口迎接他們。
許志遠因為之前被沈雁控制的緣故,不敢抬頭去看合歡宗的弟子,生怕再次失了神智。
直到聽到白無景很正常的和極樂天宮的弟子交流,這才抬起頭看向四周。
合歡宗內部的佈置很熱烈,裡面種的花都是大紅豔粉,飄來的空氣都帶著甜膩惑人的花香,宗內弟子的服裝顏色也都很鮮豔,和凌棲宗內部以淡青色藍色為主色調的清冷風完全相反。
許志遠和於故在白無景和楚觀鏡身後,像是觀光團一樣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的哇一聲。
特別是於故,看到這麼多種類的花和植物,她眼睛大放光彩,在問過無極天宮的弟子可以隨意採摘後,她立刻掏出乾坤袋,往裡裝花。
無極天宮的弟子帶著白無景一行人到了給他們準備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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