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
他猛地剎住,想起大哥交代的,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梗著脖子改了口。
“我家公子憑什麼去不得?啊?你們包了整座樓了?門口掛謝客牌了?銀子不是銀子?”
他說得理直氣壯,唾沫星子橫飛,那張本就顯兇的臉因為憤怒變得更加猙獰。
若不是身上那身破破爛爛的勁裝和滿臉泥巴拉低了幾分氣勢,光看這架勢,倒真像個橫行霸道的紈絝惡僕。
壯實護衛的目光移到了胡大壯身上。
“鏘——!”
一聲刺耳的出鞘聲驟然響徹大堂。
那壯實護衛臉色一沉,右手化作一道殘影,腰間的厚背鋼刀帶著一股冰冷的寒芒瞬間掠出,不由分說地直接架在了胡大壯的脖頸上!
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大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可誰也沒想到,面對這足以讓人嚇破膽的百鍊鋼刀,胡大壯非但沒有退縮半步,反而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眼珠子一瞪,脖子往前一挺,扯著大嗓門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怎麼著?!拿把破刀嚇唬誰呢?!老子是從小被嚇大的啊?!有本事你就朝這兒砍,把我的項上人頭砍下來!來啊!不砍你就是個沒種的軟蛋!”
那叫囂的架勢,那橫眉豎眼的囂張氣焰,簡直把“不知死活的紈絝惡僕”演到了骨子裡,聽得旁邊的跑堂小六子直翻白眼,險些當場嚇暈過去。
站在後方的胡飛揚原本還老神在在,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對面那壯實護衛的手指上時,眼皮猛地狂跳了一下。
只見那護衛的指節驟然發白,手腕微不可察地一轉。
臥槽,這傢伙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打算動手削人了!
“咳!咳咳咳!”
胡飛揚重重咳嗽了一聲,哪裡還敢讓大壯這個一根筋的貨繼續作死?
他手腳麻利地往前一跨,在千鈞一髮之際,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一把將叫囂著的胡大壯硬生生拽回了自己身後。
緊接著,胡飛揚往前站了半步。
他迅速收起摺扇,臉上的慌亂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讀書人特有的文質彬彬與儒雅。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白袍領口,不卑不亢地看著眼前的護衛,換上了一副極其講道理的溫和語氣,輕聲問道:
“這位好漢,不知我主僕二人去二樓雅間用膳,究竟是礙著各位爺什麼事了?若是貴人有要事,我等自然可以不去,但……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禮義廉恥,總得給在下一個合理的理由吧?”
那謙謙君子的模樣,配上那張慘白病弱的俏臉,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那壯實護衛收回刀,冷笑了一聲:
“理由?哪有那麼多理由!”
說罷,他右手往懷裡一摸,直接掏出一袋沉甸甸的物事,劈頭蓋臉地就朝著胡飛揚的胸口砸了過去:“滾!”
“啪”的一聲,胡飛揚將那隻錢袋接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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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十五至,銀紋足“:定判間瞬他,驗經辣毒的湖江走行年多著藉憑,一尖指用地識意下揚飛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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