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壯也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一走,眾護衛又恢復了之前紀律嚴明的樣子。
目睹了一切的錢多多,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心裡尋思著:“連一個護衛出手都這麼闊綽,看來樓上這位真不是一般人!”
而在一處無人在意的角落。
胡大壯不解問道:“大哥,咱們不是要去勾引那個富家千金嗎?你怎麼就走了?”
胡飛揚呵呵一笑,拋著手裡的錢袋子:“走?這叫戰略性撤退。”
他把錢袋往懷裡一揣,拍了拍,這才轉過身,看向聚仙樓的方向。
“大壯,你剛才沒注意到嗎?”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不再是之前那副油嘴滑舌的調調:“那個護衛手腕轉的那一下,不是嚇唬人的架勢,是真正的殺人手法。如果我剛才沒有拽你,他的刀就不是架在脖子上了。”
胡大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些人,是真敢殺人的。”
胡飛揚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不是那種收錢辦事的鏢師,也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看家護院。他們殺過的人,不止一個。”
他頓了頓,拍了拍胡大壯的肩膀。
“咱們是求財的,不是求死的。跟他們正面起衝突,不值當。”
胡大壯眨了眨眼,憨厚的臉上露出幾分不甘:“那……咱們就這麼放棄了?”
“放棄?”
胡飛揚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可能?”
“幹完這一單,咱們就可以金盆洗手了。你想想,那護衛隨手一掏就是五十兩紋銀,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那樓上那位正主,得是什麼身價?”
胡大壯的眼睛亮了,憨憨地點了點頭。
“有挑戰才有意思嘛。越是這樣的硬骨頭,咬起來才越有嚼頭。”
胡飛揚轉過身,目光落在街對面那家依然亮著燈火的平安飯館上。
那裡人聲鼎沸,炊煙裊裊,與聚仙樓的森嚴冷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先去對面吃飽喝足,從長計議。”
胡飛揚抬腳便走:“今晚這五十兩,算咱們白撿的。等把那富家千金拿下,五十兩?零頭都算不上!”
胡大壯“哎”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走出兩步又忍不住撓頭:“可是大哥,咱們連她的面都沒見著,怎麼勾引啊?”
胡飛揚腳步不停,摺扇在肩頭輕輕一點,頭也沒回。
“急什麼?美男計這種事,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只要她還在這個鎮上,就跑不了。”
夜風吹起他的衣袂,月白色的錦袍在風中輕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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