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公公低頭應了一聲,躬身退出去。
不一會兒,謝承禮走進御書房。
他走進來二話不說,首接單膝跪下,雙手抱拳一臉堅定,“兒臣有一事相求,求父皇答應。”
皇上的眸子眯了一下,有點不喜。
“你還沒說什麼事就先讓朕答應,你也學會威脅朕了?!”
謝承禮看出自己父皇不喜,依然沒有起來,接著說,“兒臣別無他法,唯有想到跪求父皇這個辦法。兒臣所求,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不會為難父皇,反而對我朝有益,父皇不用擔心。”
皇上皺著眉頭開口,“你先說什麼事。”
“兒臣求父皇,不要將清沅公主賜婚給衡臨!”
他沒有求他父皇為他和沐清沅賜婚,反而求他父皇不要答應衡臨和沐清沅的賜婚,這一招,是他深思熟慮過後的決定。
只要他父皇不答應他們兩人,那他們不管是否對對方有情,都不能在一起。
這樣一來,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取得沐清沅的歡心。
聞言,皇上明顯愣了一下,不理解他為何說出這番話。
“你何出此言?”
謝承禮也早就想好了說辭,開口道,“昨日的宴席,衡臨和清沅公主同時得到最佳詩句的嘉獎,兒臣回去想了一夜,均想不明白衡臨為何會在清沅公主的詩句旁加上自己的詩,回府後,兒臣讓人去打聽了一下,加上今日出府,兒臣也同清沅公主出遊,同行的還有衡臨和皇兄夫婦等人,讓兒臣看到的一些事,更加確定兒臣查到的一切。”
“衡臨他知道這次沐風國兩位殿下來我朝和親,所以他早就謀算好要取得清沅公主的關注,同時打聽好清沅公主的喜好和她的行蹤,故意在宴席上引起清沅公主的注意,今日出府也特意推掉公務,陪同清沅公主同行。”
“本來他和清沅公主和親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只是一個西品的文臣,而且藏著踩清沅公主上位的野心。若是沐風國國主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許給一個這樣的人,一定會震怒,從而影響我國和沐風國的關係。”
“父皇,兒臣也是為了我國和沐風國的邦交著想,才著急進宮來跟父皇說這一切,衡臨別有用心,不能讓他接近清沅公主,請父皇答應兒臣。”
皇上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聽完他說的話,捕捉到他話中的重點。
“你說,今日你出遊,衡臨也在?他和沐清沅有接觸?”
謝承禮的身體一僵,心中緊了緊,咬牙道,“他確實在,也特意接近清沅公主,不過兒臣看到,他是故意的。”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眸,聲音陰沉,“而且,他這樣做,似乎是受了皇兄的指使。”
皇上的眉頭再次一皺,眼神犀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兒臣今日看到,皇兄他們夫婦極力撮合衡臨和清沅公主。兒臣不知皇兄這是何意,儘管清沅公主不喜歡衡臨,也特意這樣做。”
“他是因為父皇延遲立儲大典等不及,還是不滿父皇延遲立儲,亦或是別的事,想得到沐風國的支援......還是其他,兒臣不得而知。兒臣只知道,現在外面的百姓對皇兄的口碑很好,甚至超過父皇,現在他己經擁有兵權,等到他坐上儲君的位置,又得到沐風國的支援,會不會想得到更多?...”
他深深看著他父皇,在心中得意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