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得這樣首白,他父皇若不是老糊塗,一定會明白。
他都有點佩服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想到這件事將謝景曜一軍,他就看看,惹到他父皇忌憚,謝景曜能不能坐上儲君的位置。
謝承禮的嘴角快要壓不住上揚的弧度,半眯著眼眸等著看他父皇的反應。
皇上聞言,突然用力拍一下桌面,對著謝承禮怒道,“荒唐!這都是你無理猜測,你可知朕可以治你一個汙衊你皇兄的罪?!”
謝承禮馬上伏在地上認錯,“兒臣失言,兒臣不是有意這樣猜疑皇兄,只是他的種種行為讓兒臣不得不這樣想。”
他絲毫不害怕,反而有點點竊喜。
他父皇的反應越大,就說明他越在意。
若他真的不在乎此事,大可打發他出去,他之所以發怒,是因為他將這些話聽了進去,說中了他心中所想,所以他怒了!
謝承禮低著頭,在皇上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道,“若父皇不信,大可按照兒臣說的測試一下,只要父皇答應不給衡臨和清沅公主賜婚,到時候父皇可以看看皇兄他們是不是著急,想盡辦法說服父皇。”
“若只是普通的情投意合,關皇兄他們夫婦什麼事,一定是對他們有益,他們才會這樣做,請父皇三思兒臣的請求。”
說著他再次伏在地上請求,聲音很堅定。
皇上眯著眼眸看了他好久沒有開口,眼神幽深,似乎在思考他這些話。
謝承禮也不著急,越是等下去,他越有把握。
好半晌,皇上才沉吟道,“你先回去吧,這事朕會仔細思量。”
謝承禮知道自己的目的己達成,見好就收。
“兒臣告退。”
他低著頭站起來,躬著身退出去,皇上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首到走出御書房,謝承禮才緩緩抬起頭來,嘴角勾著得逞的弧度,轉身大步走下臺階。
他父皇雖然沒有答應他的話,但是他所有話全都說了出來。
這就夠了!
他相信他父皇一定聽了進去,沒有哪個帝王能容忍有人的威名比他更高,就算這個人是他的皇兒,也不例外。
尤其他父皇身為帝王,這些話一旦入了心,他找不到人傾訴解疑,就會越陷越深...
他知道自己今日進宮進對了。
剛才從白以晴那裡受到的煩悶,在這一刻消散。
他彷彿又活了過來,等著看衡臨碰壁。
衡臨這個白眼狼,明明前世幫的是他,今生卻站在謝景曜那邊,還意圖和他爭搶沐清沅,他一定不會讓他如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