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往謝承禮的跟前挪了幾分,壓低聲音說出自己準備己久的計謀。
“......這件事本宮己經謀劃己久,你父皇己經對他生出不滿之心,只要讓他看到謝景曜急著坐上那個位置,你父皇必不會忍他。”
謝承禮張狂笑起來,“母妃這個計劃極好,與兒臣所想不謀而合。兒臣也準備在那幾日行事,將事情嫁禍在謝景曜的身上。這次,我們母子二人聯手,一定將謝景曜打入地獄。”
本來他擔心沐清沅不願意嫁他,這才找到蔣家想多一個選擇。現在蔣家不可能了,只剩下沐清沅是最好的選擇,那他一定會牢牢抓住沐清沅。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一肚子壞水。
當天晚上,皇貴妃和謝承禮在營帳裡商議了很久。
具體商議了什麼,無人知道,有人看到皇貴妃出來的時候,一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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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冬季皇家狩獵的日子說結束就結束。
往年的狩獵都是熱鬧歡樂的,今年的狩獵異常多事,看上去和往年沒有區別,該有的活動都有,卻讓人覺得蒙上一層壓抑的面紗,大家表面高興,卻提著一顆心,隨時注意著會有事情發生。
隨著狩獵結束,大隊伍準備回朝,不少人心中鬆一口氣。
準備回程的時候,大隊伍在狩獵場整裝待發。
如同這幾天見到的一樣,謝承禮緊挨著皇上,親力親為為皇上檢查轎輦,圍在皇上身邊忙個不停,一看就跟皇上的感情很親厚。
反觀恭親王夫婦站得很遠,兩位皇子和皇上的親疏,對比一看便知。
在場眾人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大家都看得明白,雖然不解皇上為何突然不待見恭親王,但是事實擺在這裡,己經有人開始猜測,立儲大典能不能如期進行。
謝景曜夫婦也看出大家的眼神,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們故意讓謝承禮膨脹,讓他覺得自己能贏。
短暫的蟄伏,能讓謝承禮放鬆警惕。
一個人覺得自己能贏的時候,往往有一個巨大的坑等著他。
他們要讓謝承禮主動跳進這個坑裡...
見他圍在皇上身邊,謝景曜夫婦心情很平靜。
衡臨和沐清沅他們慢慢走過來,看著他這個模樣,看不過眼。
“這個謝承禮,做得也太過了吧?”
“平日也不見他在皇上面前這麼殷勤,這些事都有太監做的,何需他一個皇子忙前忙後,倒顯得只有他一人關心皇上,其他人都沒有他關心似的。”
謝楚雲也不解,“三皇兄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
沐清沅冷哼一聲,將對謝承禮的嫌惡盡數表現出來。
“不管他以前是不是這樣,反正現在的他讓人很討厭。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要和他有牽扯。”
白芷蘭牽著她的手,低聲安撫,“你放心,他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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