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雙手護著自己的肚子,低著頭沒有看任何人。
這次出現,和從前有很大的區別,似乎變得安靜許多,也沉穩許多。
這份安靜,和白曦月的恬靜不同,而是像被所有人拋棄一樣,再也發不出光,只能藏在暗處獨自承受的靜。
“聽說她的孩子治不好了,以後有可能變成痴兒,也難怪她變成這樣。”
“她沒有家世沒有依仗,如今還失寵,怪可憐的。”
“也難怪三皇子不理她,這樣的家世,確實攀不上三皇子。”
覺得理所當然的不是男子,嚼舌根之人反而全都是那些婦人。
白曦月遠遠看過去,正好白以晴抬頭看過來,對她點了一下頭。
她的眼底不再是以往依靠其他人的天真,而是藏著一股隱忍。
白曦月接收到她的意思,也微微頷首回應。
兩人的目光短暫相交,又迅速移開,沒有人看見。
白以晴又恢復那個安靜的模樣,低著頭臉色黯淡。
隨著她的出現,氣氛變得不一樣,不少人低聲議論她和她的肚子。
旁人皆以為白以晴的孩子沒救,實際上府醫這些天暗中為她醫治,基本為她清除體內的毒素。
那幾天皇上說過讓御醫來為她醫治的話,不過是說了就算,御醫根本沒有落到實處,只是做做樣子。
現在白以晴被所有人放棄,也讓她看清自己的處境。
沐清沅和白芷蘭微微一愣,對於她的改變有點驚訝。
“她真的變了很多。”
“謝承禮不是一首說很愛護她嗎?現在她有事,連理都不理,真虛偽,外人反而還覺得他這樣理所應當。”
連她們都看不過去,沐清沅開口,“要不我過去說他,讓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
“算了,白以晴應該也不想成為大家的關注物件。”白曦月開口道。
她和白以晴有交易,就這樣就挺好。
聞言,沐清沅只好作罷。
而皇貴妃和謝承禮卻在白以晴出現的一瞬間,眉頭皺了一下,對白以晴很嫌棄。
謝承禮對他母妃打了一個眼色,不想讓白以晴丟他的人。
皇貴妃點點頭,轉身低聲吩咐身邊的宮女。
“去,讓她趕緊上馬車,不要丟人現眼。”
那宮女應了一聲,往白以晴的方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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