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義無功而返,正準備下樓時,剛好撞見蘇一冉帶著食盒從專用電梯裡上來,“冉冉,你怎麼來這了?”
蘇一冉回道:“晏伯伯,哥哥最近開會開得聲音都啞了,趙姨煮了雪梨銀耳百合湯潤潤嗓子,我在家沒事,給哥哥送過來。”
尹明在前面帶路,“蘇小姐,這邊。”
蘇一冉點了點頭:“晏伯伯,我先走了。”
蘇一冉越過晏元義,馬不停蹄地往晏辭深的辦公室走去,晏辭深把晏元義的卡都停了,不能讓晏元義發現她有錢。
萬一他要她報答怎麼辦,她最多給一萬,不能再多了。
蘇一冉捂緊自己的小錢包,鑽進晏辭深的辦公室。
晏元義看著蘇一冉消失的背影,晏辭深雖然忙,但只是沒時間見他,卻有時間見蘇一冉。
晏元義頭疼,他突然發現自己一件事沒辦成,卡沒解凍,學校的流言蜚語也沒有壓好,現在連家也不能回了。
他要怎麼和姜疏影交待?
樓下,司機正在集團門口來回踱步,見晏元義出來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晏老爺,我被辭了,我還要還房貸,我媽還要住院,兩個孩子還在上學呢。您跟晏總求求情,讓我回來工作吧。”
晏元義嘆氣,晏辭深現在都不想理他。
他安慰道:“沒事,我朋友也開公司,我問問缺不缺人。”
晏元義當場就給朋友打了電話,三兩句就解決了司機的問題。
司機頓時鬆了口氣,不停地鞠躬:“謝謝晏老爺,謝謝晏老爺。”
晏元義精疲力盡地回到酒店,和姜疏影在包房見面。
姜疏影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晏辭深什麼時候處理?”
晏辭深他這個人,把解決問題的效率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把麻煩丟給他,他不用一會就能解決了。
姜疏影能堵住韓晚園的嘴,卻不能堵住滬大那麼多人的嘴,只能讓晏辭深幫忙。
晏元義搖頭,“他和我鬧脾氣,不肯幫忙。”
姜疏影不明白,十拿九穩的事,晏辭深為什麼不幫忙?
“晏伯伯,你是不是沒去問啊,晏辭深怎麼不會幫忙?”
那可是幫她的忙啊。
晏元義安慰道:“我問了,他不願意幫忙沒事,我去找找朋友,總有一個能幫上忙的。”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突然開了,兩個警察手持證件,背後跟著一臉憤恨的韓晚園。
“姜小姐是吧?”為首的警察亮了亮證件,“有人報案,你在宿舍毆打他人,造成對方軟組織挫傷和頭皮損傷。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
韓晚園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塊創可貼,指尖按了按,皺著眉“嘶”了一聲,演得恰到好處。
姜疏影的臉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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