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
姜疏影伸出自己的手,上面還有韓晚園抓出來的抓痕,“我們這頂多算是互毆。”
警察拿出影片:“我們已經向你們另外兩位舍友做了筆錄,她們還有影片為證,韓晚園從始至終都沒有還手,你手上的傷是你抓她頭髮時,她自衛撓的,韓晚園並沒有還擊的意願。”
這件事,以姜疏影被警告賠償為止。
韓晚園知道姜疏影有錢,張口就要十萬,賠償她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警察看韓晚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一夜暴富也不是這樣的暴法,他們的一個月的工資也就580。
這要是能成,他們也去訛人算了。
韓晚園白了他們兩個一眼,兩個傻子,知道什麼叫叫價嗎?只要你出的價夠高,她就會亂還價。
姜疏影也覺得韓晚園瘋了,“不可能,我頂多給你一萬!”
韓晚園爽快地答應:“好!”
姜疏影捏著拳頭,好氣啊!
被罵了還要給錢。
姜疏影轉頭下意識地看向晏元義,有他在,她應該不用出這個錢吧。
晏元義身上窮得一個子都沒有,下意識問:“你不是有錢嗎?”
姜疏影憋屈地拿出自己的卡刷錢,晏元義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什麼都處理不好,也解決不了問題。
韓晚園拿了錢,同意諒解,她也不敢逼太緊,晏氏集團的財力就在那裡擺著呢,就姜疏影和晏元義不清不楚的關係,逼急了,她就該吃虧了。
這一萬塊錢夠她請幾個月的老師,追上大城市的孩子。
這一檔子事處理完,晏元義還沒喘口氣,司機老劉就找上門來。
司機哭著拉住晏元義的手:“晏老爺,您救救我。您朋友開的工資才七百塊,這哪裡夠用,我不要求漲薪,但起碼得跟在晏氏集團的時候一樣吧。”
“我母親生病還要花錢呢……”
晏元義只能再打電話問問老張,看看這工資能不能漲。
老張在電話那頭罵:“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開七百,我請的是個司機,不是供個祖宗,還想要三千塊的工資,誰請的動他!開個車要價比我助理還高,他鑲了金邊啊!愛做不做,有的是人做。”
兩邊都不肯讓步,晏元義只能先讓老劉回去等著。
更讓他焦頭爛額的,是姜疏影的事,他的朋友們都說幫不上忙,讓他自己澄清。
可是用五十萬買畫,本來就是解釋不清的事,就算是他是戰友的孩子,為什麼要花五十萬呢?
這不是越說越亂嗎?
晏元義絞盡腦汁,“要不我收你為養女吧?”
這樣給錢就名正言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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