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方禧也打電話來跟他哭訴,姜鴻武走之前是多麼信任他,才把她們母女託付給他。
姜疏影含著淚繼續道:“這件事是晏伯伯惹出來的,晏伯伯難道不想管了嗎?”
晏元義的聲音拔高,“我沒有不管。”
他現在難道不是在管嗎?
就在這時,司機老劉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老劉撲通一聲跪在晏元義面前,眼眶通紅:“晏老爺!我母親知道我被辭的事,病發了!要錢手術!求求您幫幫忙!”
他的聲音在發抖,額頭磕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晏元義焦心不已,轉頭對姜疏影說:“你先把錢拿出來給老劉應應急!”
姜疏影退了一步,聲音冷下來:“晏伯伯,你的錢呢?”
她憑什麼要幫忙,晏元義想幫就幫啊,她又沒攔著。
晏元義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終於坦白:“我的卡都被辭深停了……他讓我回南郊養老。”
老許去勸也沒用,晏辭深鐵了心讓他回南郊。
姜疏影更不能給了,晏辭深說一不二,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沒有晏辭深,晏元義以後就是個沒用的老頭。
給出去,錢什麼時候能回來。
她的前程都被晏元義毀了,不能再沒有錢。
“疏影!”晏元義急了,聲音發顫,“你先把錢拿出來,後面我會再給你的!我把你當親女兒,不可能賴賬的!”
老劉跪著往前爬了兩步,抓住姜疏影的衣角:“姜小姐!你人美心善!求您救救命吧!”他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姜疏影被這陣勢嚇得連連後退,一把扯回衣角,退到幾米開外,“晏伯伯,我沒錢,管不了那麼大的事。”
她瞪著晏元義,眼裡沒有半分憐憫:“晏伯伯,你愛多管閒事,我不愛!莫名其妙,誰要當你女兒!”
姜疏影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晏元義只能帶著老劉一家家借錢,可晏元義那些朋友,平時吃喝玩樂吹牛逼還行,到了借錢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妻管嚴。
不是不借,是老婆不讓啊!
大家和小家哪個重要,他們還是清楚的。
這樣一鬧,哪家都不敢再收留晏元義,怕被賴上。
哪怕晏元義喊他們出去喝酒,一個個也是推脫不肯來。
開玩笑,晏元義沒錢,他們出去要結賬的,當冤大頭嗎?
晏元義餓了一天,也不敢去晏氏集團鬧,要是那些朋友的孩子被晏辭深辭了,他的麻煩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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