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鈺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息,確認她是認真的。
他抿了抿唇,一時間不敢看她的眼睛,“汪……汪汪……”
裴千鈺低著嗓音叫了幾聲,迅速吻上她的眼睛,沒給她笑話他的機會。
她的睫毛在他唇下微微顫動,像只被驚動的蝴蝶,撲簌簌地掃過他的唇。
蘇一冉癢得想躲,卻被他托住了後頸。
裴千鈺握著她裸露的肩頭,張嘴,牙齒抵住她肩頭細嫩的皮肉,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咬下去的瞬間,蘇一冉“嘶”了一聲,指尖掐進他肩胛:“疼……”
裴千鈺沒有鬆口,牙印在她肩頭慢慢成形。
他鬆開牙齒,用拇指輕輕蹭過那道牙印。
蘇一冉側過頭去看肩膀,一圈淡紅的印記嵌在白皙的皮膚上,像一枚烙上去的印章。
她憤然扭頭瞪他:“你還說你什麼都聽我的!騙子!”
裴千鈺那雙狡黠的狐狸眼中滿是無辜,“娘娘不知道嗎?狗是會咬人的。”
蘇一冉的臉頰氣得鼓起來,“哪有狗咬主人的!”
這是報復,絕對是報復。
裴千鈺恍然大悟,“娘娘說的是,要不讓娘娘咬回來?”
他說著,主動把脖子湊到蘇一冉嘴邊。
蘇一冉呲著牙,不客氣地撲上去,一口咬住他頸側。
裴千鈺喉嚨裡逸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喉結猛地滾了一下,不僅沒有躲,反而環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提進懷裡。
她不重,裴千鈺抱起來幾乎不費力。
她身上的肉摸起來軟乎乎的,像一團剛從被窩裡掏出來的暖絮,每一條曲線都柔軟地貼合他的身體。
她咬人的勁也小。
裴千鈺的心好像也軟了一塊,撫摸著她的髮絲,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她散下的烏髮,在裡面找到了那一小束被剪斷的頭髮。
他垂下眼,將那截斷髮攏在指間。
她的髮絲纏繞在他指節上,墨黑柔亮,剪斷那一截的切口平整,是剪刀絞過的痕跡。
他的拇指在斷面上來回摩挲,給先帝陪葬的那束青絲,還真是從她身上剪下來的。
裴千鈺抬起手,唇貼上那截斷髮,極輕地吻了一下,還好他拿走了,不然這截斷髮就要陪著那個男人一起爛在地底下。
姓姬的也配?
蘇一冉在他脖子上啃了一會,沒咬出牙印,轉頭去咬他胸口,還是這裡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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