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一耙還真是用得爐火純青。
裴千鈺笑了,“娘娘那是沒見過真流氓是什麼樣的。”
蘇一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隻手推倒。
她仰面倒在錦被堆中,烏黑的髮絲散了一枕,正要撐起身體,腳踝已經被他握住了。
他的手掌寬大,虎口卡在她踝骨上方,將她的兩條腿穩穩地提起來。
她的褲管順著小腿滑下去,堆在膝彎,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她下意識縮了縮腿,腳踝掙了一下,沒掙開。
裴千鈺的指腹在她踝骨上輕輕摩挲了兩下,他低下頭。
溼溼熱熱的呼吸撲在她小腿內側,像羽毛一樣拂過,癢得她小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腳趾也跟著蜷了起來。
“你幹什麼……”她剛開口,他的唇就貼了上來。
他貼住她小腿內側敏感的皮膚,舌尖極輕地壓上去,順著小腿的弧度往上舔了一道。
溼痕在燭火下泛著水光,從踝骨上方一直綿延到小腿肚,涼絲絲的,又被他緊隨其後的呼吸重新焐熱。
裴千鈺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點心,每一寸都要反覆確認滋味。
小腿肌肉在他舌下無意識地跳動。
他握著她的腳踝,控制著她躲的幅度,她往後縮一寸,他就往前跟一寸。
她的腿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腳背繃成一張小小的弓,足尖在燭火裡勾出柔和的弧度,像一隻被捏住翅膀還在撲騰的蝴蝶。
蘇一冉被他這樣抓著腿,爬都爬不起來。
“裴千鈺……快停下……”她叫他的名字,嗓音卻不爭氣地軟下去,尾音打了個顫,像是在水裡泡過的棉花,又溼又沉,提不起勁。
裴千鈺他貼著她的小腿輕嗅,“娘娘的身體可比娘娘說的話要誠實……”
他的鼻尖蹭過皮膚,從踝骨一路往上,像一頭收斂了利爪的獸在細嗅自己的獵物。
她的味道很輕,清清甜甜的,被體溫捂暖後散發出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這縷氣息吞進肺裡,像吞了一口溫熱的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胸口,“娘娘身上好香……”
他的鼻尖貼著她的小腿皮膚慢慢往上蹭,每過一寸,那塊皮膚就燒起一片細密的酥麻,無論她怎麼躲也躲不掉。
蘇一冉眼裡泛起水光,眼尾泛著潮溼的紅,委屈地伸出手,“要抱……”
裴千鈺果然鬆開了她的腿,他抗拒不了她的任何請求,只要她開口。
他緊緊摟住她,安撫地親了親她的唇,低頭在她鎖骨處含住了那一小塊皮膚,試探著一點點加深力道,用唇舌碾著她細嫩的皮膚,極慢極慢地吮了一下。
一個深色的吻痕浮現。
裴千鈺喜歡這樣,喜歡她在他手裡發抖,喜歡她叫他的名字時尾音打顫,喜歡她現在這副羞得想躲又躲不開的模樣。
。跡痕的他有留……上歡喜
。西東的好是真
”!哪咬你“,下落地層層一幔簾
”……嘛行不還了錯我“,多許了小音聲
。淪沉中洋海的慾在著拖,蹤無影無得失消青的鈺千裴
。木浮的一唯里海在是他,岸海到不看
”……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