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北辰來到魔教的地界已經有兩日了。
原以為換取築基丹是很簡單的事,但韶千琴完全不給他面子,“小輩之間的爭鬥,竟然還能請出背後的化神高手,劍神宗的弟子,連輸都輸不起啊。”
韶千琴又不傻,把丹藥給劍神宗培養劍神宗的弟子,對她有什麼好處?
蘇一冉怎麼說,也是她未來要收下的弟子。
合歡宗走得是歪門邪道,對靈根的天賦要求不高,蘇一冉天生媚骨,以後成長起來,就是合歡宗的中流砥柱。
她怎麼可能損害自己的利益去成全白北辰。
兩人沒談攏,白北辰也沒有硬來。
合歡宗有護山大陣,哪怕他是化神,在陣中也討不了好。
更別說他孤身一人在魔教的地界,若是被困在陣中,被魔教圍攻,就麻煩了。
白北辰佯裝氣憤離開,轉頭殺了一個合歡宗弟子,取了弟子令牌滴入精血,堂而皇之地躲過了陣法的探查。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白北辰正是感悟劍意的關鍵時刻,不能因為倒黴掉鏈子。
一個煉氣期的小輩,他隨手就捏死,在韶千琴發現他之前,離開合歡宗。
幾個瞬息間,白北辰就來到了紅霞峰。
厭離的神識在紅霞峰掃過,敏銳地察覺到了白北辰身上的殺機,這人直奔蘇一冉的洞府而來。
她才煉氣三層,就能招惹上化神期的仇家,本事也是不小。
厭離隨手一揮,他的元神歷經歷任魔神的碎片熔鑄與獻祭,早已不在“凡人”能理解的範疇。
修行到一定的程度,那些花裡胡哨的神通和術法已經沒用了,踩死一隻螞蟻,只需要碾過去。
白北辰疾行的身影突然一頓,渾身上下毛孔都在尖叫著預警。
直覺告訴他,前面有危險!
他的直覺曾經在生死關頭救過他的命。
白北辰往後暴退,無形的威壓化作實質的巨錘砸在肩上,白北辰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空間在扭曲。
身體在這樣恐怖的威壓下一動都不能動,連體內運轉的靈力都凝滯不前。
他修行至今,未嘗敗績,可如今卻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
合歡宗竟然還有這樣的老怪物坐鎮。
白北辰心中驚駭,抵不住這恐怖的壓力,開口求饒,“前輩饒命,我是劍神宗宗主,無意闖入,這就離去……”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威壓迅速從四面八方同時撲來,連空氣都變得稀薄,看來此人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白北辰咬著牙,一個巴掌大的透明小人從他體內脫身而出,眉眼五官栩栩如生,正是白北辰縮小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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