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西周溫暖奢華的客廳，又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身體，
“這裡雖然有個惡魔，但至少是個能讓你吃飽穿暖的惡魔。”
“剛才是我自願的。”
林婉湊到秦山楓耳邊，低聲說道，
“在這個末世，想活下去，總得付出點什麼。”
“而且……這一針打下去，至少證明我有價值，他也消了氣。咱們倆……算是暫時保住命了。”
秦山楓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連殺雞都不敢的閨蜜，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讓人心疼。
“好了。”
林婉拍了拍秦山楓的手背，眼神複雜地看向二樓的方向，
“待會兒上去，記得別端著架子。”
“富察皇后己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個想求收留的秦山楓。”
二樓，主臥。
這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雕花雙開門，隔音效果好到甚至聽不到外面的雷聲。
秦山楓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她整理了一下還在滴水的衣襬，雖然狼狽，但還是下意識地挺首了腰背。
這是多年紅毯生涯練就的本能——哪怕是去討飯，也要端著架子。
“進。”
裡面傳來李歸塵懶洋洋的聲音。
秦山楓推門而入。
一股昂貴的沉香味道混合著紅酒的醇香撲面而來。
屋內的冷氣開得很足，甚至有點冷。
但比冷氣更讓她渾身僵硬的，是眼前的畫面。
那張足以在上面打羽毛球的定製大床上，李歸塵正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一個平板電腦。
而在他身邊，趴著兩個女人。
一個穿著極其節省布料的黑色蕾絲睡裙，正像只波斯貓一樣，用臉頰蹭著李歸塵的手背。
另一個穿著那套眼熟的深藍色空姐制服，正跪在床尾，動作輕柔地給李歸塵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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