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幹什麼的？”
李歸塵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去，冷漠，不帶一絲溫度。
門外的女人顯然被這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縮了縮，
但還是努力抬起頭，對著攝像頭露出一個虛弱的求助眼神。
“你好……”
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喉嚨裡卡了磁帶，又像是被電鋸拉過一樣，帶著一種獨特的破碎感，
“我叫秦山楓……我是林婉的好朋友。”
“是她……是她前幾天發微信給我，說如果我有難，可以來這裡找她……”
“咳咳咳……”
說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顯然是淋雨太久，快要撐不住了。
屋內，蘇彬一聽這破鑼嗓子，不但沒嫌棄，反而一臉陶醉。
“哎喲我去，連嗓子劈了都這麼有味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電音朵拉’嗎？愛了愛了！”
“閉嘴。”
李歸塵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對著話筒冷冷問道：
“林婉讓你來的？她什麼時候給你的地址？”
“就是……五天前，網路剛恢復那一會兒……”
秦山楓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防水袋包裹的手機，亮出螢幕，
“我有聊天記錄……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或者……幫我叫一下婉兒……”
李歸塵眯起眼睛，盯著螢幕上的聊天記錄看了兩秒。
確實是林婉的頭像。
“媽的。”
李歸塵在心裡罵了一句。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這林婉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沒想到還沒進門就把地址賣了。
“哥！開門啊！”
蘇彬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撲上去按開門鍵，
“這可是秦山楓啊！哪怕不讓她進屋，在車庫躲躲也行啊！這麼大的雨，再淋一會兒真要香消玉殞了！”
“姐姐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哪怕她帶個孩子我都願意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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