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看著了，吃吧。”
李歸塵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
看著她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饞貓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指了指還在廚房裡忙碌的白小鹿。
“白小鹿，手藝不錯。再多弄幾份。”
李歸塵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正襟危坐、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新人，語氣平淡地補充道：
“一會蘇彬他們也要過來這邊吃飯，你多準備一些。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好嘞！老闆您就瞧好吧！”
白小鹿興奮地應了一聲。
聽到這話，迪小巴和田小薇她們激動得眼眶微紅。
不僅有牛排吃，而且聽老闆這意思，以後頓頓都有肉？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在李歸塵的示意下，她們不再拘謹，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撲向了餐桌。
刀叉碰撞的聲音，壓抑的、幸福的咀嚼聲，
以及偶爾因為吃到美味而發出的滿足的哼哼聲，一時間成了客廳裡的主旋律。
李歸塵沒有再理會她們。
一樓的秩序己經建立，這些女人翻不起什麼浪花。
他端著酒杯，轉身走上二樓，回到了自己那間堪比總統套房的巨大主臥。
“咔噠。”
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樓下的所有聲音。
房間裡只剩下中央空調的輕微嗡鳴和新風系統送來的清新空氣。
李歸塵沒有開燈。
他走到巨大的防彈落地窗前，俯瞰著山下那片被無盡黑暗和暴雨籠罩的城市。
在某些零星的、還亮著應急燈光的高樓裡，
此刻或許正上演著一幕幕為了生存而互相殘殺的人間慘劇。
但這都與他無關。
他的目光，穿透了雨幕，投向了更遙遠的、記憶深處的黑暗。
那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晃，映出他那雙冰冷而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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