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現在的他，應該正在為第一批軍火發愁吧？”
李歸塵冷笑一聲。
他記得很清楚，前世的雷嘯，正是在暴雨紀元中期，
靠著截胡了一批從境外走私進來的軍火，才真正完成了從黑幫頭子到軍閥的蛻變。
那批軍火裡，有步槍，有手雷，甚至還有兩門二手的迫擊炮。
正是靠著這批超越了普通倖存者維度的火力，雷嘯才能在後來的亂世中，
迅速吞併其他小勢力，滾雪球般地壯大起來。
“要不要……現在就去幹掉他？”
這個念頭在李歸塵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又被他否決了。
不行，太便宜他了。
就這麼讓他死了，怎麼對得起自己那被活活餓死的十年？
貓抓到老鼠，從來不會一口咬死。
而是要慢慢地玩，玩到它精神崩潰，玩到它絕望，最後再品嚐那勝利的果實。
“我要把他最看重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全部搶過來。”
李歸塵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雷嘯想要的軍火？我先一步截胡。
雷嘯看上的地盤？我提前佔領。
雷嘯中意的女人？不好意思，她現在正在給我捏腿。
他要像一個幽靈，籠罩在雷嘯的頭頂，讓他做什麼都錯，做什麼都失敗，
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步登頂，而他自己則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泥潭裡苦苦掙扎。
這，才是最頂級的復仇。
除了雷嘯，還有那些曾經背叛過他、落井下石的“朋友”。
那個把他騙進陷阱，只為了一盒壓縮餅乾的大學同學。
那個在他斷腿後，搶走他藥品，還往他傷口上撒了一泡尿的發小。
這些人的臉，一張張在他腦海中浮現，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
“都別急，一個個來。”
李歸塵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賬，要慢慢算。”
復仇的計劃固然誘人，但李歸塵並沒有被衝昏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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