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成像模式下，國貿大廈那巨大的樓頂天台上，
一個清晰的、人形的紅色熱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手裡似乎還端著什麼東西，不時地舉到嘴邊。
“有人？”
李歸塵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現在可是暴雨天，雖然雨勢比前幾天小了，但樓頂的風絕對不小。
誰會冒著被雷劈的風險，跑到樓頂上去喝西北風？
“清月，把高度降到三百米，切換光學模式，放大。”
李歸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覺。
“是，老闆。”
隨著劉清月的操作，無人機悄無聲息地降低了高度。
螢幕上的畫面瞬間變得清晰。
只見在那空曠的天台上，一個穿著一身白色休閒服的男人，
正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夾著根雪茄，悠閒地靠在護欄上。
他的腳邊，甚至還擺著一個冰桶。
那從容不迫的姿態，彷彿不是身處末世，而是在自家的陽臺上欣賞雨景。
更讓李歸塵瞳孔一縮的是。
那個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無人機的窺探，竟然緩緩地抬起頭，
對著鏡頭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
然後，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遙遙地對著無人機，做了一個“乾杯”的動作。
秦楓！
“媽的，這隻老狐狸！”
李歸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這是在示威！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我知道你在看我，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之下。
但，我不在乎。
“有意思。”
李歸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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