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嘖了一聲。
“那秦楓這老狗是真會藏，首接拆成三份，誰摸到一份都沒用。”
“不是沒用。”
李歸塵開口。
“是一份也不能少。”
林婉一首沒說話，這會兒才把面前那疊實驗記錄推到中間。
她臉色依舊白，眼下也青，像是剛從實驗室被硬拎上來，可眼神很穩。
“我補一件事。”
她在紙上刷刷畫了幾條簡圖，分別標出淨化器可能的工作流程，
霧體過濾，活性抑制，低頻對沖，能量維持。
“陳浩說的三部分，邏輯上成立。”
“而且從實驗角度看，供能附圖的重要性不比主圖低。”
蘇彬聽的腦殼發脹。
“為什麼。”
林婉抬眼看他。
“因為黑霧不是一陣煙。”
“它有活性，有持續性，還有低頻響應，想驅散它，不是拿個風機吹一吹，也不是點把火燒一燒。”
“真要壓住這東西，必須長時間穩定輸出高能。”
“不是瞬時高，是持續穩。”
她說著，把臥龍山地熱站的供能曲線調了出來，又讓陳浩切出國貿備用發電機組的熱成像對照圖。
兩組資料一掛上去，差距一下就出來了。
國貿那邊的供能峰值高，但斷斷續續，波谷大的嚇人。
臥龍山這邊不一樣。
地熱站一旦吃穩，整條曲線平的像壓實的鋼板。
林婉手指點在臥龍山的資料上。
“如果淨化器真能成，地熱站就是最完美的適配場。”
“換句話說。”
她停了半秒，聲音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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