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狠狠幹他一刀，未必不能把圖逼出來。”
“不夠。”
陳浩搖頭。
“現在不是單目標作戰。”
“秦楓，圖紙，金鑰，附圖，主機部件，全纏在一起，砍一個，另外幾個就會縮。”
“咱們如果只盯人，很容易打成追著影子跑。”
他說完這句，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會兒居然站在主桌正中間，說了這麼長一串，屋裡還沒人打斷他。
連周勇都只是皺眉聽著。
陳浩喉結滾了一下，背脊卻一點點挺首了。
他忽然get到了。
自己手裡的通訊跟監聽，不是邊角料了。
是主戰場的一部分。
甚至，是拆局的刀。
李歸塵把幾個人的話全聽完，目光從白板上的三行字一掃而過，最後落在國貿那張熱成像圖上。
國貿像一把豎在黑霧裡的刀。
臥龍山像一塊己經開始咬合的鐵。
兩邊之間，隔的不是路。
是一盤越來越大的局。
周勇開口。
“老闆，定吧，先殺人，還是先奪圖。”
張遠也看過來。
蘇彬摩拳擦掌，蕭冉沒說話，林婉和陳浩則都等著。
李歸塵站在冷白螢幕前，臉上沒什麼表情，抬手用筆在白板上那三行字下方重重劃了一道橫線。
“誰說只能選一個。”
他抬眼，聲音不高，卻把屋裡所有人的神經都釘住了。
“秦楓，我要殺。”
“主圖，我要拿。”
“金鑰，我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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