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巧合了。
秦楓真正攥在手裡的，很可能就是供能附圖相關的落地條件，甚至是某種己經準備好的工程節點。
李歸塵問的更首接。
“位置。”
牆後卻沒有馬上給。
“先聽我說完。”
“秦楓回江城以後，真正調動最頻繁的，不是頂層，也不是地下車庫，是一批工程口的人，還有舊設施的許可權。”
“國貿裡那隻金屬箱，你們看到了。”
“那不是主圖。”
“更像個介面元件，或者說，一個校驗端。”
“真正能讓這東西咬住供能系統的部分，不在那隻箱子裡。”
李歸塵聽到這兒，眼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所以你說的備用倉，藏的是附圖，還是主機條件。”
牆後的人沒有正面回答。
“至少，有一半。”
“剩下那一半，在人手裡。”
“秦楓不會把所有東西放一個地方，他沒那麼蠢。”
李歸塵扯了下嘴角。
“這話倒像在誇他。”
“我是在提醒你。”
牆後那道聲音很穩。
“別把國貿當成唯一的目標。”
“你要是全力撲在那邊，秦楓會很高興。”
“因為他就等你把眼睛全放在明處。”
這句話很輕。
但很準。
李歸塵沒反駁。
因為這確實是他今晚最想確認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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