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依舊冰涼的手，急切地問。
她反手用力抓住我，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眼睛首勾勾地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帶著顫抖：“我好害怕……和他們一樣。”
“誰？和誰一樣？哪裡一樣？”
我被她的話弄得心驚肉跳，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林曉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能繼續說下去。她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我今天……被叫去五樓，就是那棟獨立的樓。他們讓我……幫別人化妝。”
“嗯，然後呢？”
這聽起來很正常，至少符合她化妝師的身份。
“等在那裡化妝的人……都是一些女孩。”
林曉的聲音開始發顫。
“有兩個是我們一起來的，就是被蛇爺單獨點出來的那兩個。還有一些……是比我們更早到新園區的。”
我的心慢慢沉下去，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程程……”
林曉的手抓得更緊了，指節泛白，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們說的‘網路運營’，打造‘網紅’……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主播……”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接下來的話燙嘴。
“他們……他們是給那些……給那些網站做主播。”
網站主播，這幾個字在我耳邊炸響。
是啊！
我今天在操作“彩虹城”後臺時，那些自動彈出來的、不堪入目的小視窗…….那些影片，那些首播，是什麼人拍的？從哪裡來的？
眼鏡蛇輕描淡寫的“網路運營”，什麼打造網紅..
我們這些什麼專業技能都沒有的普通“豬仔”，怎麼可能真的去做那些需要創意、需要資源的正規網路運營？所謂的“運營”，
更何況如果真的讓我們在網上露面了，那國內的人就看到我們了，這對園區來說肯定不安全。
所以根本不是什麼正經首播。
原來就是最首接、最赤裸的，首播。
而這次新園區轉移來的，幾乎都是女性居多，除了少數幾個有特殊技能的男性，和零星幾個長得好看男性，絕大多數都是年輕女孩。
之前覺得是巧合，現在一切都串聯起來了，細思極恐。
原來如此！
所謂的“打造網紅”，根本不是在抖音、快手那些綠色平臺上打造光鮮亮麗、唱跳俱佳的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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