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找機會問問秦鑫，計劃什麼時候執行。
下午回到操作間，我整個人心神不寧。
楚瑤那不由分說將名字寫進本子的畫面。
她會把我弄去做什麼？真的會有那麼“輕鬆自由”的“好工作”嗎？
一絲極其微弱、連我自己都唾棄的期盼，像暗室裡的苔蘚，在恐懼的縫隙裡偷偷滋生，萬一呢？萬一她真的良心發現，或者，她口中的“工廠”確實比這裡好一點呢？
但這念頭剛一冒頭，就被更強烈的懷疑和冰冷的現實感狠狠壓了下去。
不可能。
楚瑤這個人，她的笑容，她的話，早就和“可信”兩個字絕緣了。
她所謂的“工廠”，更大的可能是另一個形態的囚籠，甚至更糟，專門處理某些“特殊事務”的黑作坊，或者，是像安雪兒那樣，被包裝成另一種“商品”的轉運站。
兩個念頭來回在腦子裡打架。
心煩意亂之下，我坐在電腦前，面對著“彩虹城”那色彩俗豔的介面，手指機械地操作著，心思卻早己飄到了九霄雲外。
眼前閃爍的聊天視窗和不斷跳出的提示音，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就在我恍惚間，滑鼠不知怎麼點錯了一個位置，不是平常引導客戶充值的按鈕，而是頁面邊緣一個極其隱蔽、顏色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浮動小廣告連結。
就是之前點錯過的連結。
螢幕猛地一暗，緊接著彈出一個新的、沒有任何網站標識的黑色頁面。頁面中央，是幾個加大加粗、顏色刺目的字型。
寫著極其下流、首白、充滿侮辱性的標題，具體內容不堪到讓我瞬間頭清醒。
我下意識地想要立刻關閉，手指卻僵在了滑鼠上。因為就在那行大字下面，是一個自動開始播放的影片視窗。
畫面質量不算清晰，但足以看清裡面令人作嘔的內容：一個昏暗、佈置詭異的房間裡，幾個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男人，正圍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上幾乎不著寸縷，以屈辱的姿勢被按在粗糙的地面上，嘴巴似乎被膠帶封著，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絕望。她的頭髮散亂，臉上有淚痕和汙漬，但那張臉……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停滯。
雖然角度有些扭曲，雖然淚水和恐懼讓她的面容變形，但我還是認出來了。
是小波！
那個在五樓化妝間和林曉打架、仗著有個“澤禹”客戶而氣焰囂張、最後被坤哥懲罰去拍“素材”的小波！
影片裡，她像一件物品，被那些戴著頭套的男人隨意擺佈、凌辱。
周圍還有幾個同樣戴著頭套的身影，有的在拍攝，有的在發出猥瑣的笑聲和含混的指令。
畫面晃動，充斥著不堪入目的暴力和性剝削。
我猛地瞪大了雙眼，一股強烈的噁心和寒意瞬間從腳底衝上天靈蓋，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我手忙腳亂、幾乎是帶著驚恐地移動滑鼠，瘋狂點選關閉按鈕，因為過度用力，手指都在發抖。
。裡子腦的我了進燙，上網視的我了在燙地狠狠，鐵烙的紅燒像卻，面畫的到看秒幾短短那但，了掉關於終面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