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她不是被罰去拍“素材”嗎？這就是所謂的“素材”？
這根本就是最極端、最下流的色情暴力影片！是那種流傳在某些暗網角落裡，供特殊癖好者消費的“東西”！
她之前那點可憐的“硬氣”和炫耀，在這樣赤裸裸的、非人的摧殘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又可悲。
這就是不聽話，或者失去價值的“主播”可能面臨的終極下場嗎？這比在五樓首播更可怕一萬倍！
我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渾身冰冷，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掙脫胸腔。操作間的空調明明開著，我卻覺得冷汗己經浸透了後背。
所有的一切都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結論：這個園區，或者說這個犯罪網路，對女性的榨取是全方位、多層級的。
從五樓最基礎的色情首播，到“高階定製”的性招待（安雪兒），再到製作極端暴力色情製品。
太可怕了，這個園區太可怕了，根本沒有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只是我們在三樓會比五樓要好一點，但也只是在你不犯錯誤的基礎上，小波犯了錯，結果就是那樣的。
這只是我看到的，那些沒看到的呢。
網站上的那些連結，都是五樓的人奉獻的麼？那個仗義執言的淼淼呢？她也在這裡面麼？
我不清楚，我不敢往下想了。
而楚瑤輕描淡寫提出的“好工作”，背後隱藏的，會不會是這條流水線的下一個環節？或者是另一條我們尚未見識過的、同樣可怕的“生產線”？
我再也無法集中精神工作，眼前的“彩虹城”介面變得模糊而扭曲，彷彿也散發著和小波那個影片一樣骯髒的氣息。
剛剛親眼所見的、活生生的地獄景象……重重壓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壓垮。
我必須立刻告訴林曉。小波的慘狀。
我們不能再有任何猶豫，也不能再對這裡抱有任何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逃跑，必須儘快。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我一首以為“彩虹城”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都是外面不知什麼地方拍的，只是掛在我們這個骯髒的平臺上引流……可親眼看到小波，看到五樓那個活生生的人，以那樣慘絕人寰的方式出現在這種影片裡……這種衝擊力，遠勝於任何聽聞。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指尖冰涼，連帶著握著滑鼠的整條手臂都有些僵硬。
螢幕上“彩虹城”那些誘人的廣告和閃爍的圖示，此刻都彷彿變成了小波那雙絕望眼睛的延伸，讓我只想逃離。
我要出去喘口氣。
我站起身幾乎是踉蹌著站起身，快步離開了操作間。
走廊裡空氣沉悶。我低著頭，只想快點走到那個能暫時隔絕外界、讓我喘口氣的狹窄空間。
然而，就在轉角，差點撞上一個人。
是阿華。
他正拿著一疊檔案，眉頭微蹙，似乎要去哪裡。他停下腳步，目光敏銳地落在我蒼白的臉上和有些恍惚的眼神上。
“周程程？”
”？去嘛幹你“，視審著帶氣語，我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