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一睜眼在義勇床上醒來》第12章 這,是一個人?(2)

作者:拾肆的花·5個月前

這婚約,從根子上就跑偏了十萬八千里。

何況,她也不是真的薄葉花奈,和溫良也根本不沾邊。

花奈搖搖頭,把珍珠和這些帶有原主父親批註的來信仔細收好。

無論富崗義勇後來經歷了什麼,這些記錄至少提供了兩點資訊:

第一,婚約確實存在,且有長輩的細緻考量與期待。

第二,義勇並非天生冷漠,他的過去可能藏著巨大的變故。

當然,這些對她目前的奪產大業幫助有限,更多是滿足了一點她對那位“前未婚夫”背景的好奇。

她把遺囑、銀行票據、婚約文書和珍珠墜子仔細包好,放在一邊。

接著,轉向第二個箱子。

首先入眼的便是幾本厚重的、用線裝訂的筆記簿。

翻開最上面一本,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著觀察與思考:

“梅雨期,吾妻咳喘反覆,然尋常小創,愈後仍留淺痕,唯愈速較常人略快些許。思及古卷所載‘異血’之說,或有關聯。”

“妻膚常有清冽之氣,非香粉所致,夏時蚊蟲竟罕近其身。”

“為求調理,西方尋訪。偶識一自稱‘珠世’之女醫,居於僻遠,然醫術通玄,尤精疑難雜症。與之通訊請教,隱去籍貫姓名,略述症狀。夫人回函見解獨到,提及‘特殊體質需以溫和之法徐徐調養’,並寄來特製花露配方,雲可安神定氣,遮擋一二。用之,妻睡眠果稍穩,味稍散。夫人似有隱衷,行蹤飄忽,然其恩銘記。”

“妻終因體弱久病,離我而去。悲慟難抑,吾身亦漸衰,恐不久於世。唯念花奈,其體質或承其母,特錄此筆記,連同珠世夫人所贈之物封存。若女他日見此,須知此身特別,善自珍重。世間或有能人異士,若遇真心可靠之人,或可詢之。”

“所餘家財房產,皆歸花奈。健一性貪,然血脈至親,望其存一絲良知。若不可恃,吾兒當自立。”

花奈指尖拂過這些字句,心頭沉甸甸的。

這與其說是研究筆記,不如說是一位丈夫對病弱妻子的深情觀察與無奈記錄。

以及一位父親在生命盡頭對女兒最深切的擔憂與託付。

父親察覺到了母親體質的些微異常——

比常人稍快的癒合速度、獨特的體息、蚊蟲不近,並謹慎地將之與古籍中模糊的“異血”記載聯絡起來。

還機緣巧合結識了一位名叫珠世的神秘女醫,並從她那裡得到了些許安撫性的幫助,但最終未能挽回妻子的生命。

喪妻之痛摧毀了他的健康與求生意志,只留下這充滿憂慮的記載和給女兒的一點渺茫指引。

“珠世……”

花奈默唸這個名字。

一位醫術高超、行蹤神秘、似乎對稀血體質頗有研究的隱士醫生。

這在父親看來,或許是女兒未來萬一需要時的一條隱秘的求助途徑。

但對知曉這個世界黑暗面的花奈而言,“珠世”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意義,可能遠比父親想象的更復雜,也更危險或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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