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碌與期盼中滑過數日。
薄葉藥鋪的生意因著坐診的口碑和新藥的悄然傳開,日漸紅火。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日午後,藥鋪里人流稍緩。
花奈正在檢查新到的一批藥材,忽聽得門外傳來一陣流裡流氣的口哨和嬉笑。
“哎喲,這鋪子收拾得可真亮堂!薄葉家大小姐,果然本事大啊!”
“那是,沒了叔嬸礙事,這銀子不得嘩嘩地往裡流?就是不知道這賣藥的錢,夠不夠還上舊賬的利息?”
“藥賣得這麼貴,誰知道里面摻的啥?別吃了沒病反倒吃出病來!”
幾個穿著花哨、舉止輕浮的年輕地痞晃到藥鋪門口,既不進來,也不離開,就倚著門框和廊柱,陰陽怪氣地大聲交談。
話裡話外,企圖在街坊面前抹黑她的名聲。
店內的空氣陡然一緊。
原本正在揀藥的客人停下了動作,交換著不安的眼神。
森田掌櫃臉色沉了下來,湊近些,壓低聲音道:
“小姐,是貸爺手下那幫專幹髒活的地痞。那筆爛賬官府早有明斷,與您無關。如今看咱們鋪子生意起來了,怕是眼紅,又想尋個由頭來鬧,無非是想從您這兒訛點錢,或者純粹見不得您好。”
花奈放下手中的藥材,眼神微冷。
她料到對方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像蒼蠅一樣圍上來噁心人。
更像是一種試探和施壓,看她是否是否願意破財消災,或者能否輕易被流言撼動。
她迅速權衡:硬碰硬驅趕,正中對方下懷,可能升級衝突;置之不理,則任由謠言發酵。
她需要一種既表明立場、又不給對方擴大事端藉口的應對方式。
“森田伯伯,”她低聲吩咐,“把咱們的產權文書和判決副本準備好,放在顯眼處。另外,勞您去請井上太太和佐藤婆婆過來一趟,就說我新到了一批好陳皮,請她們來嚐嚐。”
她要藉助街坊中德高望重者的見證,也要亮出法律的盾牌。
幾個地痞見激將法不起作用,裡面的人反而更沉得住氣,有些惱羞成怒。
領頭的那個疤臉漢子故意提高音量:
“喂!裡面的!聽說你們家藥賣得貴,效果吹得天花亂墜,該不是騙人的吧?吃壞了人,你們擔得起嗎?”
這時,得到訊息的井上太太和佐藤婆婆己經趕了過來。
兩位老人都是街坊裡的明白人,一看這陣仗就明白了七八分。
井上太太當即叉腰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