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薄葉小姐,又來叨擾了……”
而一旁的甘露寺蜜璃,雖然身上也有些塵土和細小的擦傷,但顯然情況好得多。
她一見到花奈,立刻像見到救星般快步迎了上來,眼睛裡滿是焦急和後怕:
“薄葉小姐!太好了!我們、我們本來己經被一位很好的大夫治療過了,小忍……哦不,那位大夫叮囑煉獄先生一定要靜養的!可他非說不放心,一定要儘快回家這邊看看,結果路上顛簸,傷口好像又裂開了,血流得止不住……我們用了你給的芷寧散,血是緩了些,可、可我看著還是怕……”
她的聲音又快又急,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花奈的目光迅速掃過煉獄杏壽郎的傷處,尤其是左臂繃帶上那不斷擴大的深色血漬,眉頭立刻蹙緊。
她先對甘露寺蜜璃安撫性地點點頭:
“別急,我先看看情況。”
隨即走到煉獄杏壽郎身邊,語氣沉穩而專業,首接切入正題:
“煉獄先生,介意我先檢查一下傷口嗎?我需要知道繃帶下的具體情況。”
她的出現和鎮定的話語,彷彿給焦急的兩人注入了一劑定心丸。
煉獄杏壽郎重重地點了下頭,額角因忍痛而沁出汗珠:“麻煩你了,薄葉小姐。”
花奈正要上前仔細檢視煉獄杏壽郎手臂的傷處。
他卻忽然微微抬首,金紅色的眼眸敏銳地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頓了一瞬,鼻翼輕輕翕動。
“薄葉小姐,”他開口,聲音因失血而有些低啞,卻帶著關切。
“你……臉色很不好。身上可有哪裡不適?”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她周身,並未發現明顯外傷。
但那股縈繞在空氣中、極淡卻無法被常年與血腥為伍的他忽略的血氣味,以及她眉眼間強撐的疲憊,讓他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若是你也受傷,不必強撐,可以先處理你自己的……”
“誒?沒、沒有!我很好!”
花奈心裡一咯噔,沒想到他感知如此敏銳。
慌忙擺手,臉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層尷尬的薄紅,眼神遊移。
“只是……昨夜沒睡好,有些累罷了。煉獄先生你的傷更要緊!”
她支支吾吾的樣子,讓煉獄杏壽郎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隨即,某個來自記憶深處的片段倏然閃現——
是母親在世時,某個月色溫柔的夜晚,她為自己蓋好被子後,望向窗外時一聲帶著憐惜與理解的嘆息,彷彿在心疼著什麼人。
當時年幼的他並不明白,只是模糊地記住了母親那溫柔又有些難過的側臉,以及那句低語:
“女子,每個月總有幾天是特別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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