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滿腹疑問,但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神色輕鬆的花奈,義勇心中剛剛升起的探究欲又平息了下去。
既然兩人己經達成了“裝作不認識”的默契,自己就沒有再去打擾或者追問的必要。
只要人沒事就好。
於是,這位水柱大人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默默地收回視線,轉身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庭院。
花奈的餘光注意到了那個孤僻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微一閃。
“別在意,別在意。”
宇髓天元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安慰道:
“那傢伙一首都那樣,總是喜歡一個人待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夠華麗的事情。”
而被眾人遺忘在另一側的不死川實彌,看著被音柱和炎柱一唱一和堵在中間,正遊刃有餘地應對自如的花奈,硬生生停住了想要衝上去的腳步。
現在衝上去質問,只會引來這群傢伙的圍觀,甚至可能牽扯出那晚荒唐的細節。
在蝶屋,是嗎?
實彌在心底冷笑了一聲,最後深深地看了那個從容不迫的背影一眼。
既然知道了這女人人在哪裡、是什麼身份,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下次找個沒人的時候,他絕對要單獨去找她,把所有的賬一筆一筆地“好好”算清楚。
想到這裡,不死川實彌再也沒有半分停留,猛地一轉身,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暴躁氣息,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庭院。
隨著不死川實彌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庭院內那股緊繃到極點的火藥味才終於散去。
首到此刻,稍微冷靜下來的眾人,看著站在陽光下神色如常地與炎柱、音柱談笑風生的花奈,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件極其違和的事情。
這位名為薄葉花奈的少女,不僅對剛才那個滿身殺氣、幾乎要吃人的不死川毫無懼色,甚至……
她看向他們的眼神里,根本沒有絲毫普通人面對柱時常有的敬畏、恐懼,或者是看異類的躲閃。
在她的眼中,無論是雙目失明、身形如巨塔般的悲鳴嶼行冥,還是塗著華麗眼妝、戴著鑽石頭巾的宇髓天元,甚至是一身傷疤的不死川實彌。
似乎都只是普普通通的人。
甚至,連那位在鬼殺隊全員心中如神明般崇高、不可褻瀆的主公大人……
回想起剛才她在和室裡侃侃而談、據理力爭,甚至敢當面提出強制體檢這種要求的模樣。
大家隱約察覺到,她對主公大人雖然保持著挑不出錯處的禮貌與尊重,卻並沒有他們那種近乎信仰般、絕對的卑微與狂熱。
那種感覺很奇妙。
她站在主公面前,不像是臣服於神明的信徒,反倒更像是在面對一位需要彙報工作的職場上級,甚至……
更像是在看一位需要她去費心照顧、平等的病人。
這種大不敬卻又極其坦蕩的平等感,讓在場的幾位柱在感到新奇之餘,心底對這位看似柔弱的女醫官,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異樣的探究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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