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葉小姐請留步。”杏壽郎在門外站定,轉過身:
“另外,有件事需提前告知。我們隊中的任務,有時會來得非常突然緊急,接到指令便須立刻動身。因此,日後或許無法像之前那樣,每次離開鎮上都能前來當面道別。”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若之後有段時日未見我們蹤影,還請不必過於掛慮。”
花奈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她早己從蝴蝶忍那裡知曉了鬼殺隊工作的性質,此刻聽他親口說明,心中並無意外,反而因這份提前的告知而覺得熨帖。
“我明白了。”她輕輕點頭,“你們只管去做該做的事。我這裡,你們隨時來便是。路上小心,保重自己最要緊。”
“嗯!”杏壽郎朗聲應道,臉上重新綻開爽朗的笑容,朝她抱拳一禮。
“花奈姐姐放心!我們很強的!”
蜜璃也用力揮手,笑容燦爛,“而且你答應我的新改進版,我可一首記著呢!下次回來就要試用哦!”
“好,一言為定。”花奈笑著應下。
目送兩人並肩離去的身影,花奈倚著門框,輕輕舒了口氣。
夏日晚風帶著白日的餘溫拂過面頰,空氣中似乎還縈繞著淡淡的藥香與方才談笑的餘韻。
她轉身回到漸漸被暮色籠罩的藥鋪內,開始收拾櫃檯。
手指撫過那些熟悉的器物,心中卻比往日多了幾分牽念。
那份關於“可能突然不告而別”的預告,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入心湖,泛開圈圈漣漪。
提醒著她,與這些行走在刀鋒之上的人們建立的羈絆,註定伴隨著聚散無常。
但這或許,就是選擇與他們並肩而立時,早己默許的一部分吧。
她搖了搖頭,將思緒收回,目光落在手中那份沉甸甸的藥材需求單上。
日子還要繼續,研究也需要推進。
.......
日子在按部就班的問診、配藥與偶爾接收鎹鴉帶來的簡短訊息中平穩流逝。
首到某個深夜,花奈被小腹一陣熟悉的沉甸甸絞痛從睡夢中拽醒——
每月那惱人的訪客,又不請自來。
她在被褥裡蜷縮著忍耐了片刻,待那一波尖銳的絞痛稍有緩歇,便掙扎著撐起身體,摸索著換上了最新改良的衛生巾。
妥善處理了最緊迫的問題,她才伸手探向枕邊微涼的青瓷小瓶,指尖有些發顫地撥開瓶塞,倒出一粒自制的止痛丸。
就著早己備在床頭,尚存一絲餘溫的水杯送服下去。
然後重新躺下,不知過了多久,才昏昏沉沉地重新陷入淺眠。
然而,夜半更深之時,一種令人汗毛倒豎的異樣感,將她猛地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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