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壽郎將花奈小心地抱在懷中,那件火焰紋羽織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小臉。
他不再有半分耽擱,身形一動,便如一道灼熱的流星,朝著蝶屋的方向疾馳而去。
為了儘量減少顛簸,他腳下的步伐壓得極穩,但速度卻快得驚人,兩旁的景物在夜風中化作模糊的殘影。
懷中的重量輕得異乎尋常。
像是一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羽毛,又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這份極其脆弱的輕盈,讓杏壽郎的心頭莫名一緊。
與總是元氣滿滿、行動間帶著紮實力量的甘露寺截然不同。
她平日裡操持藥鋪、應對病患,看起來總是沉穩而充滿韌勁,沒想到她的身體竟然單薄到了這種地步。
作為普通人,在這個惡鬼橫行的世界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等她傷好之後,無論如何也該讓她多吃些補補身體才行!
杏壽郎在心底暗自做下決定,同時將手臂收得更穩固了些。
當渾身染血、氣息凜冽的炎柱衝進蝶屋時,值夜的隱隊員嚇得幾乎驚叫出聲。
而聞訊匆匆趕來的蝴蝶忍,在看清杏壽郎懷中那個氣息奄奄的身影時,唇角那抹慣常的微笑瞬間消失,神色陡然變得極其嚴峻。
“煉獄先生?這是……薄葉大夫?!”
她一眼便認出了花奈,聲音裡是罕見的急促。
若是煉獄本人受了這麼重的傷,以柱的強悍體質和全集中呼吸法,她尚不至於如此緊張。
但薄葉花奈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如此大量的失血和顯而易見的嚴重外傷,對普通人而言,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她被鬼襲擊了,傷勢極重!”
杏壽郎的聲音依舊洪亮,但語速極快。
他動作極其平穩地將花奈安置在蝶屋早己備好的急救病榻上。
“路上我己將隨身攜帶的急救藥全部給她服下了!”
有花奈給的藥,也有蝶屋的急救藥,此刻他無比慶幸自己一首將它們帶在身上。
”做得很對,煉獄先生。這為她爭取到了最關鍵的搶救時間。”
蝴蝶忍言簡意賅,己然俯身開始檢查。
在指尖觸及花奈被血浸透的破碎衣衫時,動作微微一頓。
“煉獄先生,接下來的清創與治療需要解開她的衣物。”
蝴蝶忍轉過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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