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勞煩將櫥窗裡那條赤金色的羽織紐拿給我看看。”
待實物上手,確認其觸感溫潤綿密、編織細節比在窗外看著還要精細後,花奈果斷掏出錢包付了錢,還不忘細心叮囑道:
“就這條了,請務必用貴店最精緻的木盒妥善包好,謝謝。”
一旁的蝴蝶忍將全程看在眼裡,目光落在了那個明顯透著幾分男式風格的小木盒上。
她微微偏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哎呀?赤金色的男式配飾……花奈姐姐,你這是……”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睛裡閃爍著明晃晃的打趣光芒。
“不是不是!小忍你別誤會!”
花奈被她看得莫名一陣心虛,連連擺手解釋:
“之前入冬剛降溫那會兒,煉獄先生不是送了我一件羊毛披肩嘛。”
她怕小忍多想,語氣不由得急促了幾分,連聲補充道:
“這段時間我一首忙著做實驗,滿腦子都是藥理資料,實在沒顧上準備回禮。剛才正巧看到這個,覺得顏色和款式都太適合他了,就順手買下來當做謝禮。真的只是回禮而己!”
看著花奈像連珠炮一樣,急著撇清關係、甚至連耳根都隱隱泛起一抹緋紅的模樣,蝴蝶忍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用袖子半掩著嘴,眉眼彎彎地看著花奈,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是這樣啊。嗯嗯,畢竟煉獄先生送了那麼貴重又保暖的披肩,作為‘禮尚往來’的回禮,確實是理所當然的呢。”
蝴蝶忍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卻依然透著幾分揶揄,“我完全理解,花奈姐姐不用這麼緊張哦。”
雖然嘴上說著理解,但那明顯帶著幾分看破不說破的眼神,卻讓花奈的臉頰在冷風中莫名有些發燙。
“哎呀,真的是回禮啦!不說這個了,我們快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吧,逛了半天我都餓了!”
為了趕緊岔開話題,花奈連忙抱緊了懷裡的東西,拉著蝴蝶忍快步朝著不遠處的點心鋪走去。
——
與花奈這邊歡快溫馨、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氣氛截然不同。
在遙遠而未知的次元裂縫中,無限城正處於一種詭異的靜謐之中。
不止空氣粘稠,就連每一寸空間都透著令人窒息的血腥與壓抑。
錯落疊加的木質走廊與紙門在黑暗中無規律地翻轉、重組,發出沉悶的木材摩擦聲,彷彿某種巨型怪物的骨骼在黑暗中蠕動。
最初,那些低階惡鬼的接連被斬殺,根本沒有引起鬼舞辻無慘的絲毫注意。
畢竟,在他眼中,那些連血鬼術都無法覺醒、只知道憑藉原始本能吞噬血肉的嘍囉,不過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消耗品。
但最近這半年以來,情況卻發生了十分詭異的偏差。
鬼的數量在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