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時間,在忙碌中悄然而逝。
花奈站在廊下,看著背起行囊的悲鳴嶼行冥。
冬日的晨光落在他寬厚的肩頭,這位巖柱依舊雙手合十,步伐沉穩。
但周身那股常年如死水般的沉滯與孤寂感己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卸下重重枷鎖後的安寧與平和。
“悲鳴嶼先生,這就準備走了嗎?”
花奈迎上前去,輕聲問道。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微微頷首,聲音依舊低沉,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快,“一週己到,該換人了。多謝薄葉醫官這些日子的關照。”
“是您關照我們才對。有您坐鎮,大家連覺都睡得踏實了許多。”花奈笑著回應。
悲鳴嶼行冥不再多言,只是朝她鄭重地行了一禮,隨後大步朝院門口走去。
跨出大門前,他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準確地望向花奈的方向。
“薄葉醫官。”
“嗯?”
“溫柔的人,確實會被世界溫柔以待。”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十分清淺的弧度,“您也是。”
花奈愣了一下,心頭泛起一陣暖意。
還沒等她開口道別,那道如山塔般巍峨的背影己經融進了晨光裡。
按照主公大人的“交叉駐守計劃”,前來交接的正是揹著雙刀、滿身張揚的宇髓天元。
兩人剛好在院門外擦肩而過。
身為曾經的頂尖忍者,宇髓天元感知敏銳,照面的瞬間便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
這位一向苦大仇深的巖柱,身上那股常年拒人千里的冰冷防備竟然消失了。
“看來蝶屋的風水相當華麗啊,連最硬的石頭都被捂熱了。”
宇髓天元望著悲鳴嶼遠去的背影,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
悲鳴嶼行冥駐守時,除了每日雷打不動的揮舞流星錘訓練,其餘時間大多安靜地在庭院裡誦經或者和小貓們玩耍。
而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音柱畫風截然不同,他一踏進門,就熟門熟路地摸進了花奈的診療室。
“喲,小薄葉,最近又在搗鼓什麼華麗的玩意兒?”
他大咧咧地湊到工作臺前。
當目光掃過桌上那些關於蝶屋防禦與反擊的藥劑半成品和密密麻麻的設計圖紙時,宇髓天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懷下的他中正首簡,想妙思奇的阱陷和霧毒、暗於關些這,說來他的家世者忍出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