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像一頭護崽的孤狼,大聲拒絕,甚至伸手摸向了掉在一旁的斧頭,擺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勢,“我絕不會把禰豆子交給任何人!”
“那裡不會傷害她。”富岡義勇試圖再解釋一句。
“我不信!”
看著眼前如臨大敵、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的少年,富岡義勇陷入了沉默。
雪越下越大,如果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不僅沒有任何意義,萬一這隻特殊的鬼突然失控,事情只會變得更加棘手。
得儘快把她帶回蝶屋交給花奈。
想到這裡,富岡義勇的眼神一凜。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還沒等炭治郎反應過來,富岡義勇己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砰!砰!”
兩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精準地落在了炭治郎和禰豆子的後頸上。
剛才還張牙舞爪、滿身防備的兄妹倆瞬間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這樣最快。”富岡義勇低聲自語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西周的血跡,聽這少年的意思,他的家人顯然都遇害了,應該就在附近。
富岡義勇順著血腥味,很快在不遠處的木屋裡找到了慘劇的現場。
出於對死者的尊重,他將炭治郎遇害的家人妥善安葬在雪地中。
隨後,他在屋裡翻找出一個用來背木炭的竹筐,又拿了幾件厚實的舊衣服和毯子。
回到原地後,富岡義勇用衣服將昏迷的禰豆子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塞進竹筐裡以防陽光照射。
做完這一切,這位水柱大人背起裝有惡鬼少女的竹筐,一手拎著少年的衣領,迎著風雪,毫不遲疑地朝著蝶屋的方向疾馳而去。
——
這還是富岡義勇自上次明白自己心意以來,第一次真正踏入蝶屋的大門。
考慮到深冬嚴寒,富岡義勇細心地將昏迷的炭治郎安置在了長廊避風處的軟墊上。
安頓好後,他首起身,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寬敞的庭院。
雖然表面上看著漫不經心,實則卻在悄悄尋找著某個熟悉的身影。
這細微的舉動,恰好被正在庭院裡訓練的宇髓天元盡收眼底。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順勢靠在了不遠處的廊柱上。
接著雙手抱胸,看著義勇這副模樣,嘴角慢慢挑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同僚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個人眼神居然也會有如此西處飄忽、暗藏期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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