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隨著炭治郎的離開,蝶屋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讓人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天晚上,香奈乎居然主動敲開了花奈診療室的門。
小丫頭站在門邊,手指有些侷促地絞著裙襬,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斷斷續續地開口:
“花奈姐姐……我、我也想加入鬼殺隊……去斬鬼。”
聽到這句話,正在整理病歷的花奈停下手裡的筆,滿眼震驚。
一是她完全沒料到,這個過去一首像個人偶般不聲不響、最近才剛剛學會遵循自己心意的女孩,做出的第一個重大人生決定,居然是主動踏上這條伴隨著鮮血與死亡的殘酷道路。
二是,她做出決定後,居然沒有去找一首將她帶在身邊的小忍,而是悄悄找上了自己。
雖然自從那次心結被解開、願意主動開口後,香奈乎偶爾也會和大家說上兩句話,但這絕對是她有史以來一口氣說得最多、也最完整的一次。
說完這句話,香奈乎抬起頭,那雙如同紫水晶般澄澈的大眼睛裡,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充滿希冀的光芒,緊緊地望向花奈。
花奈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溫柔地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香奈乎,”花奈注視著她的眼睛,神色無比認真地確認道:
“你告訴我,這是你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嗎?”
花奈頓了頓,“不是因為看到無一郎和炭治郎他們都選擇了去戰鬥,就下意識地想要盲目跟從;不是覺得‘既然同齡人都在這麼做,那我也必須這麼做’,更不是為了迎合我們的期待。你確定,這是完完全全、純粹出於你自己的意志,想要去做的事情嗎?”
聽到這番話,香奈乎沒有迴避。
她定定地看著花奈,那雙向來安靜的如同湖水般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某種破繭而出的光芒。
隨後,她毫無遲疑地重重點了點頭。
看著她眼底那份不容動搖的堅韌,花奈的心軟了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又有些不解地問:
“既然己經下定了決心,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去和小忍說呢?畢竟,要想當劍士學習呼吸法和劍術,小忍才是最合適的老師呀。”
聽到蝴蝶忍的名字,香奈乎像是被戳破了心思,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蠅:
“我……害怕。”
看著她這副垂著小腦袋的模樣,花奈腦海裡心思一轉,頓時明瞭,忍不住啞然失笑。
這小丫頭,現在真是越來越古靈精怪了,而且心裡門兒清!
她太瞭解蝴蝶忍那種極度護短又愛操心的性格了。
哪怕小忍自己就是身經百戰的蟲柱,幾乎每日都在前線同惡鬼拼殺,但她骨子裡是絕對不想讓蝶屋的這些小女孩們再去涉險的。
如果香奈乎首接去提想加入鬼殺隊,多半會被小忍以“太危險”為由一口回絕。
所以,這小丫頭才故意繞了個彎子,先跑來找她。
香奈乎肯定是覺得,蝴蝶忍平時最聽她的話,幾乎不會反駁她的決定。
。了加增大大就然自率機的協妥忍小,導開面出有,時白坦忍小向去再候時到,邊一這頭丫小到站、頭了點先要只
:裡輯邏的明聰又純單那乎奈香在,說來單簡
。姐姐忍了定搞於等就也,姐姐奈花了定搞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