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產屋敷宅邸回到蝶屋,花奈就收到了蝴蝶忍的傳書。
信上滿是替她感到開心與驕傲的溢美之詞。
而到了晚上,珠世的回信也送達了。
向來清冷剋制的珠世,在字裡行間卻難掩激動之情。
她由衷地為花奈取得的突破感到高興,並提及花奈分享的那些珍貴的藥理資料給了她極大的啟發,讓她停滯己久的某項醫藥研究也有了推進的希望。
在信的末尾,珠世留下了一句話:
“也許有一天,我們可以見上一面。”
看著這行娟秀的字跡,花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抑制不住的加速跳動。
其實,作為同行,她心裡又何嘗不想立刻見見這位驚才絕豔的珠世夫人?她有太多太多的學術問題想要和她當面探討了。
只是,理智告訴她,現在的時機還遠遠不夠成熟。
一方面,她自己如今是被鬼舞辻無慘重點通緝的活靶子,貿然行動不僅自身難保,還極有可能把致命的危險帶給珠世。
另一方面,珠世對獵鬼人有著天然的防備,花奈目前絕不敢向她暴露自己身處鬼殺隊大本營、且是一名核心醫官的事實,以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聯絡毀於一旦。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與理智。
鋪開信紙,她提筆寫下了簡短卻鄭重的回信:
“承蒙厚愛,受寵若驚。等時機成熟,我一定登門拜訪,向您當面請教。”
兩個同樣在黑暗中摸索著救贖之路的醫者,都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等彼此之間的試探化為堅不可摧的信任,也等那個能夠徹底終結千年宿命的黎明,真正到來。
幾日後,不死川實彌駐守蝶屋的任務迎來了尾聲,到了該和煉獄杏壽郎換班的時間。
清晨的蝶屋大門口,冷風依舊凜冽。
花奈將一個塞得嚴實、鼓鼓囊囊的深色包裹,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實彌的懷裡。
“這裡面是一些常用的急救止血藥、解毒劑,還有我最新提純改良的紫藤花麻痺液。”
花奈不放心地細細叮囑著,“遇到難纏的鬼時,不要一個勁地只知道憑蠻力硬拼。適當的時候,可以把這些麻痺液塗在刀刃上,不僅能有效延緩鬼的再生速度,也能讓你自己少受點傷。別每次都弄得一身血淋淋地回來。”
實彌被這沉甸甸的包裹墜得手臂一沉。
他低頭看著花奈像個操心的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的樣子,彆扭地移開視線,粗聲粗氣地哼了一聲:
“囉嗦!我可是風柱,這點小場面還用你教?”
話雖這麼說,他那雙佈滿傷痕的手卻把包裹抱得緊緊的一點也沒有要嫌棄扔掉的意思。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爽朗、中氣十足的笑聲。
“唔姆!大家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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