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女人的叫聲,男人的低喘,以及榻榻米不堪重負的摩擦聲,嚴絲合縫地交織在一起。
花奈僵硬地坐在被窩裡,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一時間,房間裡的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香豔變故給徹底震懾住了,誰也不敢先開口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生怕打破這要命的尷尬。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靜默中,花奈的腦海裡,忽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些破碎的畫面。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剛穿越過來的那個中了血鬼術的夜晚……
似乎,也是在這樣一間狹窄的旅店房間裡。
而那個將她死死抵在榻榻米上、呼吸滾燙、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的“罪魁禍首”……
花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黑暗中微微偏移,落在了旁邊那個正僵硬如石雕般的男人輪廓上。
——就是現在坐在她旁邊、離她不到一米遠的這位風柱大人。
這個認知如同平地一聲驚雷,讓花奈的臉瞬間燒成了煮熟的螃蟹。
雖然因為當時血鬼術的致幻作用,她對那些極其深入的細節己經記不太清了,但那種肌膚相親的滾燙觸感、以及男人失控時的粗重喘息,卻在此時此刻,和隔壁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救命啊……
花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攥緊了身前的被子,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進榻榻米下面去。
比起去見一隻幾百歲的鬼,現在這種尷尬到足以讓人腳趾摳出一座城堡的局面,才更像是一場災難吧!
隔壁的動靜愈演愈烈,那單薄的木板牆壓根什麼都擋不住。
就在花奈覺得自己的臉快要自燃,大腦即將因為極度尷尬而徹底宕機的時候——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狂躁的“嘖”。
實彌顯然是忍到了極限。
那股越來越濃郁的異香和隔壁的噪音混雜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斷。
他猛地首起身,一把抓起放在枕邊的日輪刀,倒轉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看著就要朝著那堵薄薄的木板牆狠狠砸去——
“呼……怎麼樣,我剛才厲不厲害?”
就在實彌的刀柄即將砸上牆壁的前一秒,隔壁那吱吱呀呀的搖晃聲,居然毫無預兆地戛然而止。
緊接著,那個男人帶著濃重喘息、又透著一股子莫名自信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實彌砸牆的動作硬生生地頓在了半空中,那口暴怒的氣卡在胸腔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而原本還尷尬得恨不得把自己活埋了的花奈,此刻卻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腦子裡下意識地開始讀秒。
等等……
這、這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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